喻知夏闭着眼睛享受着温砚的伺候,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带来的舒服。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温砚的回应,刚要睁眼就被温砚打断:“先别睁眼,泡沫进去会刺痛。”
喻知夏一听,温砚说的有道理,于是她闭着眼睛催促他:
“那你说呀!你不说我可就睁眼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跟温砚说话的时候,己经有了撒娇的意味。
因为知道他在乎,所以可以恃宠而骄。
“好好好,我说。你别动了,眼睛进水很痛的。”
温砚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杯醇厚的酒液,从喻知夏的左耳边潺潺流淌到了她的右耳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互换身体的时候吗?我当时被痛经折磨得痛晕过去了,你一首在身边照顾我。”
“或许可能还要再早一点,我看到你在对待客户的时候游刃有余,看到你在喻家被欺负的时候奋起反击,看到你想保护家人而选择牺牲自己,我很心疼你。”
“我就很想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强的后盾,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
喻知夏听着温砚娓娓道来,说着那些两人相处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心中也在回想他说过的那些片段。
心里像是被温柔的水流轻轻地洗涤,温热的水流从头上流过,也从心里流过。
抚平了那些喻知夏本人都没有完全看见,隐藏在心脏深处的细小伤口。
她想:温砚确实是一个十分细心而且很懂得感恩的人。
有些她自己都记不清的细小片段,都会被他珍藏起来,当做宝贝一样,如数家珍。
“每一次我遇到困难,你比我还着急。每一次我受伤,你都会第一时间帮我处理。所以,在喻家的时候,我看到江叙在为难你,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冲上去证明给他看,你现在有人心疼、有人重视,他不能再欺负你了。”
喻知夏听到他提起江叙在喻家找茬的事情,不禁又想起了他曾经挂在胸前的婚戒,以及那个晚上两人交颈缠绵、十指相扣的画面。
浴室的气温逐渐升高,烘得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在血管里面奔腾着。
“洗好了,我帮你用干发帽盘起来吧!”
正当喻知夏被自己的回忆搞得浑身热血沸腾的时候,温砚拿起毛巾帮她擦掉了溅到脸上的水。
轻轻地扶着她的头帮她在浴缸中坐起来了。
“我先把你抱出来,给你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