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面色淡然,对於刚起立的营地逐渐散尽人烟,也没一丝感伤,终究是匆匆过客罢了。
他让小夜在车外帐篷底下守夜后,自己则是一切照旧,洗澡后,就安然地躺在大床,为了隔开外界营地噪音,他还戴上了降噪耳机。
真有什么事发生,小夜会通过灵魂联繫唤醒自己。
一夜无话。
期间倒是被家传玉佩的反哺转化动静给弄醒,之后又让其吸收了剩下半个矿晶和两枚木系符文。
此后一直睡到天亮。
翌日,清晨六点。
苏辰精神饱满地开始早起热身运动,在歷经体质+2、体质+1”后,个人体质属性已来到了20点。
此刻的他做著第十组龙旗卷腹,两手反撑地板,身体悬空后仰,双腿併拢朝天高举,整个核心肌群绷紧如钢缆。
如此高难度的核心训练下,他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点喘息,行云流水地做完十组训练。
待个人身体肌群全部唤醒后,也没忘了简单的飞牌投掷训练,这一举止是为了锻炼手部的协调能力和肌肉精细化控制。
半小时后,苏辰刚吃完一个煎蛋,对讲机传来了顏子谦的声音,晨曦初照后,森林裂隙地带又出现了一座崭新的悬赏祭坛建筑。
按照无人机拍摄画面,祭坛地址並没过多变动,还是出现於原洞穴平台的上方,问题反倒是出自於如何横跨森林地带抵达裂隙区域。
按照他们的打算,是用飞行术和轻羽术从树冠上方通过。
这一想法倒是跟苏辰不谋而合。
“待会详谈。”
出发时间並没確定,主要是基地內部的局势有些混乱复杂,天还没亮,就有一些人轻装便行翻越青龙岭离去。
如今,在约定好的大撤退时间下,一支荷枪实弹的武装护卫小队悄然来临,正等待著率领一行人强行穿越森林。
要想保住大多数的物资辐重,也必须走这条路。
令人提心弔胆的是,不时有人丧失理智,宛如患上狂犬症一般生气易怒,开始主动攻击他人,空气中將近无形飘荡的孢子明显无声息地侵入不少人体。
发现得尚早,症状刚冒头时,还能净化挽救。
可时间稍拖晚一些,一些真菌便会在宿主体內形成一个孢子囊器官,扎根於胸腔或颅底,一旦感知到外部有净化光流涌入,便会触发自毁机制,孢子囊瞬间对外殉爆,將高浓度活性孢子如毒雾般泼洒四周。
不止如此。
一些已成型的菌丝会如活体触手般破体而出,带著尖锐的骨刺与吸盘,寻找下一宿主。
显然,一晚过后真菌又进化了,或者说在屡次被净化盪灭下,终於勉强找到了一种存活方式。
两败俱伤,反正被寄生的宿主也別想活了。
发狂发病外,基地內也出现了不少失踪案例,一些寄生体在感染髮作后,逕自不顾任何劝阻,玩命朝著森林进发。
苏辰走出自家房车时,发现整个营地空荡了一大片,不少车主似乎为了省脚力直接將车开到山脚下。
至於其他房车也並不打算留下,大多要么在收拾行李,要么还在车顶处拆卸太阳能板。
“你不打算离去?”苏辰看了眼廖大海。
对方和妻子悠哉无比地躺在露营椅,一大早就在这欣赏日出。
廖大海十分洒脱笑道:“我和爱人都没孩子,对於生死早就看淡,而这辆房车陪伴我们这么久,实在是捨不得拋下,况且跑哪里去都不是一个样。
你白天还有事忙吧,放心,我们夫妻虽说实力比不上你,可还有些绵薄力量的。”
他一向善於察言观色,光看对方背著重装登山包的样子,大概明白对方早上还有入林行动,所为的无非是昨日传开的探险洞穴任务。
“那就麻烦你了。”
苏辰也没客气,日后也自然有关照回去的地方。
这时,杨宏宇带著自家小女孩瀟瀟也赶了过来,小女孩怀里还抱著那头小狸花猫。
他们这一標准的一小家子自然是要走的。
这位古建筑师在简单寒暄后,立刻將自己想法道出:“思来想去,我们决定將这辆房车赠予你,毕竟灾害刚爆发时,全靠你出手相助,不然要真將车开下桥岸,搞不好小命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