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岑青罕见的对赵林送来的少年没了兴趣,正主都到他手上了,找些替代品有什么意思。
虽说如今的谢九朝跟当年要他命的谢九朝有了几分不同,人长高了,模样张开了,丝毫不见当初年少时的青_涩。
可,这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就是这张曾对他不屑一顾甚至憎恶的脸上露出他最恶心的淫-贱模样。
他要谢九朝在他手底下哭,喊,叫,浪,在他面前暴露一切男人沉溺于性的淫-乱姿态。
光是想象,岑青便呼吸急促,面目通红。
他不敢想,要是谢九朝此时此刻真躺他身子底下了,他该有多兴奋。
不过现在还不能,他得保证谢九朝的獠牙、利爪全都乖驯服帖了才行。
再等等,再等等,他今天有的是时间。
别庄里一派喜气,赵林这会更是跟岑青推杯换盏中,面上止不住的喜色。
岑青跟赵林说了谎,他说已经将瘟疫村的事解决,甚至还抓回了朝廷要犯谢九朝,算是替他立了一功,也说届时会向皇帝禀明,赏他头功。
赵林哪知道岑青说了谎,乐不可支,这才举办起庆功宴,也算是岑青的离别宴。
交谈甚欢中,赵林压根没发现岑青瞧他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死人般冰冷。
谢九朝溜进别庄远远看到的就是两条狗在互相恭维的一幕,够虚伪,够恶心,随后看到尚娘面带激动提着裙摆闯进小厅,附在岑青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岑青泛红的脸立马兴奋得通红,给了尚娘一个眼色,便继续痛快地跟赵林饮酒,像是在庆祝什么。
谢九朝虽然离得远,却也将尚娘的唇语读得一清二楚,她说:人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大人屋里。
谢九朝眸色冰冷,摩挲着手里捂到温热的令牌,豁然高举,身后陡然冒出一群黑衣人,蒙着面仅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
“杀。”
字句简短,轻飘,却煞气十足。
前府瞬间陷入一番混乱吵闹之中。
可谢九朝所过之处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间没有,这间不是,这间、这间、这间……
谢九朝几乎踹开了途经的所有房门,可是每一间都没有余水仙的身影,他开始急躁,无论怎么按捺怎么说服自己都难以冷静。
手心已经被攥出血。
砰——
“滚、滚开……”
娘的,谁能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余水仙恢复意识时人就傻眼了。他本以为被抓是要挨顿毒打,毕竟看着那死太监就不是什么善茬,况且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命,不收拾他天理难容。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睁开眼不是在牢房,而是在一张床上,洒满香粉的床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闻这些味儿越没力气,越闻心口火气越重,心跳也快,带动着滚烫的血流遍全身,浑身跟着了火似的,烫得他急躁难耐,连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炽热滚烫,恨不得一把扒下凉快凉快。
而这时,一只冰凉的胳膊从床幔外伸了进来,摸上他的衣襟,一边从领口钻进去抚摸试探着什么,一边啧啧遗憾,嘴里道着可惜,另外一只手却还在床榻周围洒着香粉。
余水仙的脑子差点被这些香粉味儿熏成浆糊,费劲力气才把人推开。
那人似乎没想到余水仙还能聚起力气来,从地上爬起,掀开床幔就是对着余水仙狂撒香粉,余水仙就是想闭气隔绝都来不及,这些粉末就跟长了眼儿似的,见孔就钻,包括毛孔,余水仙根本躲无可躲,几乎被香粉腌入味儿。
太热了。
他快热疯了。
这他娘,什么东西!
第216章
216。
谢九朝赶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打翻在地的红木圆凳,视线上移,就见尚娘压着余水仙,不知道在对他做什么。
谢九朝只觉一团火气涌上天灵,理智瞬间虚无。
他轻而易举从背后提起尚娘,任由尚娘痛苦地张牙舞爪到窒息身亡,手里香粉全部抖落到余水仙脸上,被余水仙一点不剩地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