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宽展扇挡着两人的脸,悄声回应,说是不无可能,做的这么明显,怕是真的……
想到这里连宽就虚,这好端端的一对儿愣是给他带去娼馆搅黄了,他多惭愧。
两人贴得亲近,又遮遮掩掩,看在第三者眼里,着实可疑,叫人难受。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一路上贞明都看到多少次了,他就不明白,他家小花哪那么多话要跟这位新认识没多久的朋友聊。
老铁树心里灌了陈醋,越喝越酸,可他闷,愣是强压着这股酸意,于是,酸意发酵爆发,看着两人脑袋越挨越近,跟当着x他面儿亲吻似的,他腾地站了起来走过去,硬邦邦地来了一句跟我来,就一把扯走了余水仙。
余水仙还想着听连宽讲解决办法呢,贞明想跟他保持距离,他不想啊。
余水仙要求等一下,他再跟连宽说句话,他们话还没说完。
贞明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回更加难看严肃,唇角抿得直直的,抓着余水仙的手也在克制地用着劲儿。
听着余水仙三番四次提及连宽,对其念念不忘的样子,圣君再也按捺不住越烧越旺的妒火,摁着余水仙的脑袋就把嘴唇啃上去。
那张喋喋不休,说的全是他不爱听的话的嘴,就这么被他用嘴堵上了。
连宽:水、仙——呃,非礼勿视,打、打扰了……
连宽逃似的溜走。
余水仙有点麻,有点懵,脑子跟心脏一块变成了空白。
圣君也麻,也懵,就是脑子从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清明开悟。
他果然,不知廉耻,悖逆纲常,爱上了他一手养大的小花。
亲都亲上了,余水仙自然不会让他白占这个便宜,仰着小脑袋,亮着微红略肿的嘴唇,开始端起架子质问贞明这些天的疏远究竟为何。
“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了,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何必搞这一套。”
贞明心虚,赔笑:“没有,我的小花怎么会做错事。”
“那你说,为什么?”
余水仙非要一个答案,贞明又碍于脸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这些天纠结的顾虑,索性把人往怀里一带,诚恳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一己之念令得小水仙你生气。”
圣君表示,小花要是很生气的话,可以随意罚他,他绝无二话。
余水仙被抱在怀里,重温到这货暖洋洋的怀抱温度,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让他就这么轻飘飘放过是不可能的,他开始细数对圣君的惩罚。
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要跟他说,不管好坏。
二,从今往后必须每个晚上抱着他睡,他不在的话另算。
三……
四……
余水仙说到第四条就说不出来了,暂时好像没什么需要敲打这位高高在上、习惯一个人处理问题的天尊大人了。
“就先这三点吧,以后再加。”
圣君严肃点头,认真回应,道:“今后唯我家水仙之命是从。”
余水仙哼哼,得了吧,要是真能听他的,他们哪还有后边小世界系统的事儿。
……
两人重归旧好,黏糊起来就有点要人命,连宽时常质问自己,为何想不开的要同一对儿的一块上路。
答案自然是不知道,怕是他当初脑子被驴踢到了。
连宽是个行者,家里有钱,不用他干事,有的是时间出去浪,所以整个国家疆土他几乎都走过,细数起哪里有好玩的,哪里有好吃的,哪里风景最为独特,他是行家。
因此,余水仙跟贞明也算是借了他的光,见识到人间不少有趣的东西。
这可不是余水仙前几个小世界里的游历所能比拟的。
当初他不是没跟乌苍在幻境里走遍天下,也跟谢九朝用脚步丈量过他们的大好江山,最后更是跟卫殊一块踏遍人妖混血三族疆土。
但那些都是虚幻的,是月老笔下的虚中带实实中带虚的幻想产物,它并不真实,也不现实。
真实的人间要比小世界更加丰富多彩,贫富差距更大,人与人之间更加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