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场不过是整理床铺时不小心弄出的一点褶皱。
“您说的是。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伯爵阁下確实会起疑心。
她转向达希安,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滴水不漏的职业微笑:“伊莱恩先生,今晚打扰您了。
如果您在埃德加领地有什么————
学术之外的需要,请隨时吩咐我。”
她提著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晚安,伊莱恩先生。”
说完,她便转身打开房门,无声地退了出去,甚至还体贴地顺手將门轻轻带上。
达希安: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拿了什么奇怪的galgame小黄油剧本。
这到底是来復仇的,还是来开什么异世界大型女子图鑑的?
这哪里是平平无奇的丈夫剧本,这分明是危机四伏、九九八十一难的唐僧剧本吧!
一个比一个心眼多,一个比一个会演!
达希安揉著发痛的太阳穴。
这个苏茜————
她的目的,恐怕也和格哈特脱不了干係。
是又一个潜在的盟友,或者说,又是一个可以互相利用的棋子?
还是格哈特的又一次试探?
她帮自己掩盖了忠诚锁的警报,又趁机搜查自己————
这波操作简直是又当又立。
苏茜到底想从自己身上找到什么?
还是说,她和格哈特根本就是一伙的,今晚这齣戏码,就是一场联合起来pua
伊莱恩的局?
算了,不想了。
天塌下来也得等明天再说。
达希安將那把小刀重新塞回枕下,倒回床上。
明天还要去“莎蒂斯酒馆”当诱饵,今晚必须好好休息补充一下精力。
他倒要看看,格哈特那老狐狸到底给他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
希望————
达希安闭上眼,发出了今晚最虔诚的祈祷。
希望那里至少能有点正常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