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也感受到了那股死亡的寒风,他僵硬地回头,看到那柄还在颤动的长刀。
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处迅速濡湿一片,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被嚇尿了。
也正是这一瘫,让他看到了院子里的苗傅和刘正彦。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赵康也顾不上皇帝的脸面了,手脚並用地朝著两人爬去,哭喊声撕心裂肺:
“苗將军!刘將军!救我!他疯了!他要杀朕!”
话音未落,来打我啊笨提著刀鞘,杀气腾腾地从门里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正往苗傅那边爬的赵康。
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对方的衣领。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狗皇帝!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陈胜兄弟!住手!”
刘正彦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闪身就挡在了来打我啊笨和赵康之间,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苗傅也回过神来,立刻上前,和刘正彦一左一右,將暴怒的来打我啊笨架住。
“冷静!陈指挥使,你先冷静一下!”
这下,两人心中关於奸细的怀疑,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奸细?
开什么玩笑!
你见过哪个奸细,把营救目標打得满院子跑,还差点一刀给结果了?
这根本就不是演戏!那股子恨不得將官家生吞活剥的杀气,做不了假!
“放开我!”来打我啊笨奋力挣扎,双眼赤红地瞪著不远处的赵康:
“你们別拦著我!今天我非得宰了这狗皇帝不可!”
“你为什么要杀他?”苗傅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厉声喝问:
“陈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杀了他,我们就没退路了,全都得死!”
“陪葬就陪葬!”来打我啊笨怒吼道,“有这种顛倒黑白、贪生怕死的狗皇帝在,大夏迟早要完!”
“將士在前线流血,百姓在后方流离!他倒好,不仅不思抵抗,还想著议和南逃!一路跑,一路甩锅!这种人当皇帝,是天下人的耻辱!”
“我今天杀他,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国除害!为民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