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闭上自己双眼,不忍回顾之后的生活。
因为自己的母亲和他的母亲並非是同一人,所以在父亲离世后两人便算是彻底分家。
一旁的普林斯摇摇头,心中嘆息道:“唉~同父异母的孩子,无论到什么年代,都会有难以掩盖的隔阂。”
许久过后,劳伦斯重新睁开双眼,艰难说道:“普林斯,以后乔治就多拜託你帮忙照顾了。
“我的事情,几位参事会委员已经知道了,而后续温切斯特的工作,他们会多照顾你一些。”
普林斯点点头,这些事情確实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虽然县长不是由他决定,可治安官这个还是需要找到一位合適的人选。
最后,普林斯盯著劳伦斯的双眼,郑重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乔治不会有什么问题。”
劳伦斯欣慰地点点头,便闭上了双眼休息。
而普林斯起身准备离开,就在打开大门前,缓缓说道:“劳伦斯庄主!我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他便打开房门离去而此时,在病床上的劳伦斯微微一笑,便安心地闭上双眼。
另一边,普林斯走出弗农庄园,便往自己的士兵基地赶去。
这个消息必须告诉给乔治。
作为劳伦斯的亲弟弟,理应在最后的时刻陪伴在他身边。
夜晚!
普林斯顾不上自己的马匹,便冲向最里面的办公室。
“乔治!乔治!你哥哥他——”
话未说完,普林斯惊愕地发现此时的乔治已经喝得烂醉。
“你都知道了?”
趴在桌子上的乔治抬起头,当看见来人是普林斯后,顶著晕眩的眼睛站起身:“你来啦~刚好,我这还有点酒,一起陪我喝点!”
递酒的同时,乔治再次为自己灌下一瓶酒,低落地说道:“哼哼~劳伦斯还是那么好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
普林斯接过酒瓶,搀扶著他坐回到椅子上,宽慰说道:“没有意义的!”
“那个疾病不是你我可以解决,即使在未来100年的时间里,这依旧是无法救治。”
见乔治沉默地將头埋在桌面上,普林斯轻轻拍著他的肩膀:“最后去看看他吧,带他去想去的地方。”
“这一次,你就好好以弟弟的身份去面对那位照顾自己这么久的哥哥吧。
乔治此时抬起头,眼里不再混沌,脑海中清醒许多。
“好!”
说罢,他便起身踉踉蹌蹌地骑著马赶往了弗农庄园。
这一次,是以弟弟的身份前往那座庄园。
普林斯欣慰地笑道:“去吧,这是你总该走的路程。”
“等你走完这一段路,你便將脱胎换骨,真正走上桌和我们一起吃饭。”
在今夜过后,普林斯便很少在温切斯特见到乔治。
而身为温切斯特的治安官,许久不在本地那必然会引发不少的问题。
好在,乔治留下的士兵可以暂时顶替劳伦斯带走的那些州民兵。
法院。
普林斯找到了佩顿一起商量著后续的发展计划。
“什么!你让我身兼两职!”
“不可能,不可能的。先不说我想不想干,就根据法律上讲,法院院长是不能担任其他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