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早晚的饭就是爸妈轮著餵。
今天轮到爸爸了。
豆宝也一样,朱丽娜两口子学的他们,也轮著来。
吃饭的时候三个娃都很安静,一起框框吃。
“好吃吗?”贺建华见他们吃的起劲儿就笑著问。
三只一起点头点头。
贺建华好笑的给穗宝一勺豆腐脑:“来,你就干噎?”
穗宝吃了豆腐脑,继续啃油条,看出来很喜欢了。
现在青菜不多,白菜叶子就是蔬菜了,爸爸见缝插针的给两只塞几口。
很明显三小只都不爱蔬菜。
他们就是想吃肉,其次吃主食。
但是爸妈都要强迫孩子吃点蔬菜,只好眼疾手快的餵。
好在进嘴了就算禾宝也不会吐出来了。
区別就是开心的嚼嚼嚼,以及不太开心的嚼嚼嚼。
爷爷吃饱来接班,孩子们就也饱了。然后爸爸再来吃。
天天都这么换,也习惯了。
就在大桌旁边开一个小桌子,专门给娃吃饭。
名副其实的小孩那桌了。
等秋白露也吃完了,就过来给两个孩子洗洗脸和手,擦上面霜。
擦完穗宝擦禾宝,擦完闻闻:“嗯,香喷喷的,是个香小孩了。”
“我也要!”穗宝跳了一下。
“嗯,穗宝也香喷喷,也是香小孩了。”
“豆豆没有香小孩。”禾宝指著豆宝。
“豆宝马上也洗脸,婶婶这不是收拾碗筷去了么。”早上朱丽娜时间宽裕,她晚一点摆摊没问题。
但是赶著上班的秋白露不行。
晚上呢,秋白露不加班就固定时间回来,朱丽娜却不一定,有时候能很晚回。
陪著孩子说会话,爸爸已经要出发了。
每天他走,都要跟自家俩娃说:“爸爸要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