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啊?”禾宝追著问。
秋白露看她:“一礼拜吧。”
“那是几天啊?”
“七天啊宝,別拉我啊。”
禾宝鬆开,一时间不知道问啥了,就盯著豆宝,豆宝本来是瘪嘴想哭,被妹妹一顿问给问没动静了。
这时候对上妹妹的眼睛,两个小孩子就笑起来了。这一笑豆宝也不肯配合秋白露了,扭著要去玩,显然已经不在乎伤如何了。
秋白露看了几眼放他去了,算了,估计不要紧。关键是再强迫他就要哭了。
果然是小孩子,三个凑一起嘻嘻哈哈,已经不记得伤了。
真好啊。
贺建华回来见媳妇儿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孩子就走过来:“累不?”
“不累。”
还没再说一句,两只腿就被禾宝和豆包抱住。
禾宝尖叫:“爸爸爸爸!”
豆宝跟隨:“爸爸爸爸!”
穗宝没能轮上,就在后头拽著爸爸的上衣:“爸爸抱我!”
秋白露失笑:“豆宝又乱叫。”
豆宝毕竟大几个月,他也不是分不清爸爸是谁,就是习惯了。
尤其是那两个小的叫爸爸,他就会跟。
有的时候吧,他就是故意的。
主要是大家也没严肃纠正过,用爷爷奶奶的话说亲叔亲伯就跟亲爹一样。所以也不管。
贺建华拖著三个拖油瓶艰难的坐在另一个小板凳上:“歇会,现在抱不动。”
“为什么呀?”禾宝问。
“爸爸从单位蹬车回来累了啊,歇会再抱。”贺建华不是真的累了,他是没有三只手,该先抱著哪一个?
算了,歇会孩子们就忘记了。
果然,一小会,三只就跑去找奶奶了。
秋白露赶紧过去,可不能进厨房。
“对了,咱爸呢?”
“加班唄,最近厂子里忙的不得了,机器加班加点不出问题怎么可能?”秋白露回答。
“我刚閒了几天,你们忙活起来了了。”贺建华伸长腿笑了一下:“挺好,咱爸加班到时候能换休息。”
他们坐在院子里说著话,就听见左边邻居家大声吵嚷。
“刘长文,你个枪崩货!狼心狗肺,你不要脸!你全家都烂了心肠了!”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伴隨著孩子的哭叫。
“闭嘴,说啥呢!”这是年老的女人呵斥:“那是你男人,就这么骂人?”
“呸!你更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娘俩一对的脏心烂肺,我不跟你过了!离婚!我就是出去要饭也不愁养活孩子!”
“王秀英,你做梦!你走可以,想带走我刘家的孙子你想都別想!”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出现。
“那我就去告公安!告你儿子重婚!我弟弟说了,他这就是重婚!和人家孩子都有了!”
“你告去吧,长文跟那边就没有扯证!”婆婆嗤笑:“你懂个啥?”
“没领也是重婚,孩子都有了,至少也是个作风不正。”叫做王秀英的女人哭著说:“这事你不给我个说法就別想好过!”
后头就是骂战,主要是婆媳骂战,公公偶尔吼一嗓子,至於那个丈夫,也不知道是不在还是怎么,反正是一句话也没说。
等闹了个差不多消停下来,吴月芝饭都快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