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聊的游戏,两个孩子玩的开心死,嘎嘎笑,吵得她脑瓜在嗡嗡的。
爸爸摸黑烧点水准备给全家洗漱。
折腾了一个小时后,两个孩子终於累了,笑的都打嗝儿。
冷静了一会,一个餵了半奶瓶水,爸爸抱著给把尿后,妈妈给洗了手脸脚丫子和屁股丟进被窝。
也不用人怎么哄著,他俩自己嘀嘀咕咕的说一会话,就都前后脚睡著了。
给孩子盖好被子,贺建华看著孩子说:“今晚玩儿疯了,晚上可別尿床。”
“尿了也没法,铺著塑料布呢。”就是一岁尿和三岁尿区別很大了。
他俩洗漱上床就十点了,电果然也没来。
一根蜡烛都少了三分之二了,吹灭蜡烛,闻著空气中那种残留的味道秋白露打了个哈欠:“感觉就这一二年,咱身边的人生活状態都变化不小。我们办公室的琴姐今天没去,说是她妈忽然病重了,去陪著了。”
“没事是什么病?”贺建华问。
“不是啥好病,之前听她透露了一两句,大概是癌。”
现在患癌的很少,特別少。
所以只要是谁得了癌症,那就是叫眾人十分侧目的恶症,能被人討论很久的那种。
倒也不是鄙视或者嫌弃,就是震惊,主要是震惊。
“別想那么多人,人就这样,岁数大了。”
秋白露靠著他:“我就感慨一下,咱俩年轻著呢,娃也才三岁。”她摸著贺建华的胸肌问:“你想像过孩子三十岁的时候吗?”
“三十?那时候咱退休了吧?”贺建华使劲想也想不出:“不好想,不知道那时候世界是啥样了。”
“努力吧,给他俩创造更好的生活。再过几年找找机会买房子,给他俩一个人置办一套。將来就算没出息,卖房子也能活。”
贺建华倒是没意见,就是他想著要真没出息,卖房子能吃几年?
他在財政局也看到了未来发展,可他怎么能想到再过些年房地產能怎么腾飞呢?
人想像不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秋白露又打了个哈欠闭眼往贺建华胳膊上靠。
贺建华就平躺著,任由媳妇儿瞎摸,心火旺盛,可看媳妇儿困成这样也不忍心折腾。
一觉睡醒,还是没电。
秋白露起床时候念叨:“今晚可別停电了,不然我又要赶稿了这个月。”
“应该不至於,我一会打听一下咋回事,最近这停电次数也太多了。”贺建华一边给孩子穿衣服一边说。
“妈妈,饿了。”禾宝揉眼睛。
“好,等下就去奶奶那边吃饭,还没洗手呢,別揉眼睛了。”
禾宝乖乖点头:“妈妈,吃什么呀?”
“今天妈妈不知道吃什么,咱们早饭就有什么吃什么吧。”
“嗯。”禾宝早上最乖,靠著爸爸妈妈都可以,特软萌。
但是过了这一阵就是个小混蛋了。
穗宝也饿了:“想吃豆糊脑。”
“那一会妈妈买。”
“我也要!”禾宝忙说。
“好,都要,一起买。咱动作快一点,爭取早点过去吃饭好吧?”秋白露给禾宝套上上衣。
禾宝点头:“嗯,那我跟妈妈去买。”
“你跟著的话,妈妈就要照顾你,就不能及时排队,就不能快速吃到了。下回等你不太饿的时候妈妈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