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吃点。”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乔四方面前,乔四方两眼放过盯着手。。。里的椒盐花生米。
“陶陶你又去后厨偷吃。”张清寒轻咳训诫道。
“六水给的,六水喜欢我才给我吃的,你嘛,她不喜欢就不给你吃。”马陶陶利嘴尖牙地反击道。
“你。。。”张清寒还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六水确实没给过自己零嘴吃,难不成真是不喜欢他?他近日里也没得罪六水呀。
“嘘!里面又有动静了。”乔四方那招风耳贴得离墙面极近,仔细听着。
屋内,程六水惊呆了傻眼了就差崩溃了,脸上那标准的八颗牙笑容还来不及收起,眉毛就又直接被吓成了八字眉。
谁能告诉她,一个好端端的尚书大人为什么喝着喝着鸡汤就哭了,哭得这叫个老泪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又给人下药了呢。
“你哭啥啊?”程六水战战兢兢地走近了些开口问道,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她也不记得自己在汤里加了什么特别的“食材”呀,难不成是顺手放错东西了?应该。。。不能吧?
杜尚书情难自抑哽咽地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了指汤,又指了指画,那脸憋得通红,活像是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没下一口了似的。
汤里有毒?画里有毒?程六水吓得不行了,生怕真把人给毒死了,直接跑到门外喊人。
结果一推门,一群人全在门口做贼一样蹲着呢,“快进去吧,这杜尚书要不行了。”
“父亲!父亲!”杜少仲不顾一切地跑了进去,跪在杜尚书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急得团团转。
杜尚书瞪着圆目,血丝在眼中异常明显,即使是喘不上来气,也还是拉着儿子死死不放手,这是他的儿子他的希望杜氏的希望。
“父亲你怎么了?父亲你说啊父亲!”杜少仲抱着杜尚书的大腿哭喊着。
张清寒一言不发,快速走到了杜尚书的身后,一掌下去那清甜大颗的板栗直接从杜尚书的嗓子眼里飞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杜尚书咳了好一会儿,脸不红了泪不留了连气都喘匀了。
“为父没事,就是少仲啊你该有事了。”杜尚书给自己顺了顺气,猛地站了起来,吓了还在抱着他大腿的杜少仲一大跳。
“那个,尚书大人慢聊,我酒楼还有事没忙完。”张清寒眼见情况不对,立时开口就撤,清官难断家务事啊,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嘿嘿我灶台火还烧着,我再给大人添几个菜去。”
“哎呀妈呀我账还没算完呢。”
“我得去大堂收拾了,这花生米少仲你留着吃啊。”
三五瞬,雅间里就空了门缝虚掩着,屋里只余杜家父子二人。
“你们说少仲会怎么样?”程六水好奇问道,这回换她趴在门外听墙角了,实在是太爽了。吃瓜是人类的本能,人人都是猹。
“杜家家规森严,少仲他虽是独子却也免不了家法从事,轻则打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张清寒道。
“那重的呢?”程六水问道。
“一年半载下不来床。”张清寒回道。
乔四方转头比了个手势,大家齐齐不发声了,这是里面又有动静的意思了。
“少仲,你怎么黑了瘦了,这手上胳膊上怎么还有伤疤呢?你说是不是那张清寒囚禁你折磨你,那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为父要打得他一年半载下不来床!”杜尚书满眼心疼地看向自家那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儿子,真是心肝都在颤啊。
屋外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默默后退一步,毕竟谁也不想被朝中二品大员误伤到。
“东家你真囚禁过少仲啊?”程六水看热闹不嫌事大道,眉飞色舞的小表情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张清寒又想去找楼下的拖把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