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婷惊了,“二嫂,怎么替侄儿媳妇答应呢?”
沈知秋道,“难道说不嘛?”鸣鹤是什么性子她又不是不清楚。如果正如她所想他没有坐以待毙的话,那她们静观其变。
沈知秋拿手机拍了个照,随后发给宴尧天,【地址有变,计划不变。过去安排吧。】
完全被微信吵醒的宴尧天直接傻掉了,【二嫂,真要做啊?】
确定不是搞破坏?
沈知秋:【做,必须做。】
宴尧天生无可恋的躺在**。
这时,白芨回来了。
沈知秋动作迅速把与宴鸣鹤聊天的微信页面删除了,佯装一股怒意,“老三也真是的,你俩事情我不插手,自己回。”
白芨眨了下眼,梁婷婷不愧是网红出生,接收到沈知秋暗示,双眸立即红了,“我要去找他算账。二嫂,给侄儿媳妇说一声,我回去了。”
说着,踩着高跟鞋像没看到白芨出来似的离开咖啡馆。
白芨:“……”
沈知秋装模作样的喊,“婷婷,哎哟,你们多大了,还小孩子闹脾气啊。”
白芨走过来问,“二婶,三婶怎么了?”
蒋瑶想要去挽留都来不及。
梁婷婷脚底像踩着风火轮。
“没事,你三叔三婶啥德性?”沈知秋让白芨别担心,两人就是爱斗嘴。
梁婷婷不是酸宴尧天么?结果,把自己气倒了。
白芨噗嗤一笑,的确像冤种夫妻。
“蒋老板,不好意思,莫见笑。”沈知秋替梁婷婷道歉。
蒋瑶:“没关系,应该是我招呼不周。”说着,满脸歉意,“等会我拿些速溶咖啡给二太太,有劳二太太帮忙转交给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