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是时千秋发来的消息——乖宝,你从朋友家回来了吗?路上开车慢点。
乖宝: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
时千秋:还得再等一会儿。
乖宝:嗯,別太累著自己。
时千秋:亲亲jpg
乖宝:么么jpg
陈京墨把手机放桌上,脱掉上衣去浴室洗澡,水其实不烫,但陈京墨的眼睛还是被熏的有点红。
在一起两个月零二十七天,陈京墨依旧觉得胸口有点空荡,或许是时千秋的爱太过克制,所以填不满陈京墨的心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矫情,明明都在一起了,明明每天都可以听到时千秋喊他乖宝,却总觉得那些喜欢很虚无。
他想步入时千秋的生活,想知道时千秋工作的时候会不会遇到困难、会不会觉得不开心,可时千秋总是一脸温柔面对他,对於这些丝毫不提,让陈京墨有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想到这里,陈京墨有些想笑。
时千秋都对他这么好了,他到底在奢求什么?
让时千秋去天上给他摘星星吗??
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陈京墨警告自己。
从浴室出去,他开了罐果酒,坐在落地窗前喝的没滋没味的,吧咂吧咂嘴去刷牙,把衣服洗乾净晾起来,又拖拖地,躺在床上打开和陆隨的聊天界面。
想问他今天开不开心,想说自己不是故意拉著他去外面餵蚊子,让他別生气,但又一想现在这个时间段,两人应该在羞羞,就把打出来的字都刪掉。
陈京墨躺了一会之后,手摸进被子里,怕把被子弄脏,去了浴室。
时千秋晚上工作到很晚,za的话,加上前-需要三四个小时,陈京墨不想让他那么累,所以距离上次到现在已经七八天了。
陈京墨撑著洗手台,喉中滚著轻喘,眼中没有丝毫-望,半晌,他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六块腹肌,薄肩,窄腰,皮肤很白,比之前胖了些,只是最近脸上不怎么有笑。
他不开心。
但他自己知道因为什么不开心。
无非就是觉得时千秋太吝嗇,给的喜欢不够多,对他也没什么占有欲,他就算说去酒吧,时千秋也只会摸摸他头,让他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酒吧里鱼龙混杂,时千秋也真他妈放心,就不怕他被別人勾走?
操。
就来气。
偏偏在时千秋面前,陈京墨不敢发脾气。
人的自卑和习惯是很难改善过来的,就像他不敢惹时千秋,害怕时千秋不声不吭的出国,总是很乖,主动亲他他就给回应,不主动亲他的时候,他就很有眼色的寻找机会向时千秋討吻,感觉到那一阵的时千秋有更多喜欢他,就赖在时千秋怀里一会,自己有需求也会忍著,算好他有多少时间再试探。
时千秋不会拒绝陈京墨,但同样时千秋好像对他,没有太多欲望,起码他看到的是这样。
陈京墨苦涩的笑了下。
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容易满足。
他盯著自己没什么装饰的手指,想到了陆隨指骨上早就存在的戒指,打心底里为陆隨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时千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公开?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这段感情根本不会持续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