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躺下来他就用他的小腿踢我肚皮,我站起来走一走他就消停了。
而每次去孕检的时候,他就睡着不动,医生怎么拍片子,他都不配合,弄的医生也哭笑不得,让我出去遛弯,把他叫醒。”
田洋很认真的听着,好像要把这些他错过的都记在脑子里。
田洋突然问了一句:“谁陪着你去医院检查?”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我自己一个人啊,因为小家伙不配合,每次都需要一天的时间。”
田洋了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又用力的把我往上托了托。
过了一会,田洋沉沉地开了口,“下次我一定陪着你去,一次都不会错过。”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什么意思啊?”
田洋没有躲,语气中带着笑,“小宝说他想要弟弟妹妹。”
男人们说生孩子的事情,都像是在说买一样东西一样。
说的倒是容易,经历过一次的人都知道,那可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的,“都多大年纪了,哪有那么容易。”
田洋信心十足的说:“我会努力的,我相信我的能力。”
我捶了捶他的肩膀,好笑的说道:“你害不害臊啊”。
田洋笑出了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以后慢慢商量,你接着给我讲小宝的事情,没听他说过那个男人的事情。”
我回忆了一下以前的事情,的确没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可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他们一点都不亲近,那人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所以他不懂得怎么做一个父亲。
小宝不会主动亲近他,他也没有耐心陪着小宝玩儿。”
田洋语气轻快地加快了脚步,“还好他们不亲,要不然我会吃醋的,小宝最近只想着和爷爷一起玩儿,晚上都不找我。”
我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耳朵,“爷爷的醋你也吃啊?”
田洋撇了撇嘴,“谁让你不回来陪我,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冷的,都睡不着觉。”
我凑到他耳边呼着热气,又故意说道:“那以后我们天天陪着你,你不嫌烦才好。”
田洋用头蹭了蹭我的脸,开心的说道:“你们不嫌我烦才好。”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来到了山顶,田洋的额头和发间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我正准备给田洋擦汗,就看到老者迎着光站在台阶上方,似乎是专门出来等着我的。
老者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田洋背上的我,用手轻轻地捋着胡须,我不好意思的从田洋背上爬了下来,整理着身上的衣物。
“你一个人进来,让他在外面等着。”老者说完就转身走进了院子。
田洋看着老者的背影,沉默着擦着身上的汗,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两分钟,田洋才开口,“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有事就叫我。”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快点解决问题,所以就很快的走了进去,老者已经坐到棋盘前,盯着眼前的棋盘看。
看到我进来,老者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等你很久了,这一次你没有靠自己的努力爬上来。”
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有点爬不上来,所以就借助了外力。”
老者捋着胡须,轻轻地点了点头,“下棋之人,观棋局,品棋性,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