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莽古尔泰,还有看似敦厚实则精明的代善————
各种力量盘根错节。
黄台吉必须等待合適时机,再逐个打烂这些绊脚石。
忽然。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远处一队约二三十人的骑士,风驰电掣般朝这边奔来。
“戒备!”
黄台吉与护卫们纷纷上马,张弓搭箭,动作迅捷无比,显出八旗精锐的训练有素。
待对方奔至近前,为首一骑勒住战马。
眾人这才看清,来人竟是留在关內,负责永平防务的多尔袞!
“收起武器!”
黄台吉抬手示意。
眾人收起弓箭。
黄台吉打马上前几步,看著盔歪甲斜的多尔袞,沉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派人传个信?”
多尔袞一把摘下头盔,顾不得下马行礼,就这么举著头盔,急切匯报:“大汗,不好了!”
“半月前,明君派出两支精锐,由將领洪承畴和孙传庭率领,突袭我们在关內占据的永平等城!”
“他们来得突然,攻势猛烈,我军根本无从抵挡。”
多尔袞看似慌乱,实则在赶来的路上,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我与豪格思考再三,为保八旗骑兵力量,避免无谓的折损————只能选择放弃,撤退向大汗稟报!”
黄台吉岂会听不出,多尔袞这番话是在极力將一场败仗,包装成“战略性撤退”和“保存实力”?
顺便还拉上了自己的长子豪格。
永平四城,作为插入明朝腹地的楔子,可谓意义重大。
如今一朝尽失,他心中岂能不痛,不怒?
但此刻,相比问责多尔袞,另一个名字更让他警惕。
“洪承畴我知道,是明朝在陕西剿匪的能臣。”
黄台吉的声音冷峻:“孙传庭是谁?”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阿敏和莽古尔泰:“你们之前可曾听说,大明还有这样一员猛將?”
阿敏和莽古尔泰摇头。
多尔袞急忙补充道:“大汗,有更要紧的事!那孙传庭在发动偷袭之前,还————还派人送来了一道圣旨。”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