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冻西伯利亚深达数百尺的永久冻土层,为国策【朔漠回春】打下基础。
至於卢象升等人,这些天因目睹民生疾苦而產生的焦虑、愤懣、以及心態转变,凭藉紫府级灵识加持下的耳力,崇禎听得一清二楚。
他洞若观火,始终不曾点破。
此刻,见御驾周围眾臣面色紧绷,呼吸急促,崇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何须如此凝重?”
崇禎放缓语气,难得地扮演起一位鼓励臣下、提振士气的“好皇帝”,微笑说道:“身为半步胎息,当下所能,远超此刻所想。”
周遇吉心直口快,下意识地脱口反问:“陛下,比如说呢?”他真心不知自己现在能做啥。
崇禎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笔直地指向西北方向。
眾人不解其意地转头望去。
什么也没发现。
然崇禎平静地看著他们,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比如十五里外,有支约两千人的后金骑兵,正借林地掩护,向我军迂迴靠近。”
“什么!”
“敌袭?”
“十五里外!”
“这怎么可能?”
“祖將军,如此紧急军情,你的人马为何不报?!”
“说话啊祖大寿!”
所有將领,尤其是熟知军务、掌管锦州的祖大寿脸色骤变。
若崇禎所言属实一祖大寿抬头看了眼灵阵,打消了怀疑的念头—便意味著他派往西北方向的哨探,极可能已被对方悄无声息地拔除。
以至於自己对迫近的危险毫无察觉。
不过,陛下说的是两千人————
这个数量,靠他们目前六千多的兵力,完全能够应对。
且锦州城距离不远,只需稍作抵挡,援兵自会赶来。
故祖大寿並未如临大敌,正要向崇禎提议迎战;
崇禎却抬手制止,隨后环视卢象升等人,鼓舞道:“勿要惊慌。”
“你们是修士。”
“去把这两千骑兵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