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欲期?”
封佑微微回过神,想起这个久违的名词。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咬人,全靠封佑说不能咬别人,自己承受下孩子尖利的牙齿,才没让陆屿白闯下大祸。
这个回旋镖就这样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因为溺爱没有让陆屿白戒掉的口欲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陆屿白轻轻一笑,手上的毛巾更重一些擦着本就脆弱敏锐的中心。
“是啊……十八岁了还有口欲期,说出去真的很让人笑话。”
“可是,我就是很想通过牙印来证明妈咪属于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小声地念叨着,将毛巾摁实了,用力往上拖拽一些。
封佑差点喊出声,但在余光落在半掩着的病房房门时生生住了口。
压到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微妙,比直接喊出声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他仰头差点撞到墙上,脑袋轻轻地在墙壁上磕了一下,比胸肌的阵痛轻微无数倍。
毛巾对于脆弱的如投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密密麻麻的触感细碎地碾过神经末梢,实在让封佑招架不住。
如尖的信息素将毛巾也晕得湿润,呈现出一道明显的痕渍。
但是,根本不够。
陆屿白好像是故意停下了用毛巾帮他擦拭的动作,让神经末梢经历过密密麻麻的接触,然后感触慢慢化开,变成更加滚烫的温度。
“哈…陆屿白,你在折磨我吗?”
“妈咪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测试一下妈咪喜欢什么。”
陆屿白表情无辜,故意深呼吸了一些,好像在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
封佑先受不了了,这家伙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这种恶作剧般的少年心事专门来磨他的。
“可以咬。”
陆屿白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时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妈咪的嘴硬,能从妈咪的嘴里听到准许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什么?”
封佑咽了口唾沫,眼眶动情般微红,目不转睛地与少年对视。
岚生宁M“想要什么不会开口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哪怕是拒绝,什么时候把拒绝坚持到了最后?
陆屿白刚要低头,就被封佑拎起衣领后面的衣服。
“妈咪?”
“锁门去。”
陆屿白笑了一声,愉快地跑过去把病房的门关上,还反锁上。
还好慕总给封佑安排了单人病房,他俩才有机会在这里独处。
病房的房间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将小小的病房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陆屿白走回来,这次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翻到病床上去,面对面地坐到封佑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