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比较会来事,许是看出了高城的兴致,突然热情洋溢道:“连长,我突然想去上个厕所,要不你来替我一局?”
李卫国: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何林渊会是这个副班长了。
“唔,这样好吗?”高城故作推脱了一下,顺势坐在了林渊位置,“我一会儿还有事呢,行吧,就陪你们玩几把!”
老周顿感压力山大,连忙道:“我去看看厨房的情况,小心別被他们一把火点了!黄梁,你来替我,快点!”
黄粱:“————”
老周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如今的关係势同水火是吧?
“去归去,你可不许帮忙啊!”高城满面红光,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样子。
“放心吧!”
老周说著就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大堂。
“来吧,杵在那干嘛呢?”高城斜眼睨了黄梁一眼,“让你们看看,扑克牌是怎么玩的?”
“哦!”
黄梁还未坐下就已经开始习惯性检討,自己是哪里又得罪他了吗?
高城怎么表现欲一下子这么强了,单纯就为了在自己面前秀一秀优越感?
太孩子心性了吧!
半小时后。
老周从厨房出来。
已经不见了高城的身影,林渊已经回来了,正好和另外三人凑成一桌。
“连长呢?”
“被气走了唄!”林渊怒其不爭地看著桌边的三人,这么好的巴结领导机会都抓不住。
“被谁气走了?”
“李卫国!”黄梁淡淡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李卫国顿时又被点著了,“明明是你,一直贏,都连贏四局了,换谁谁能受得了!”
“连长这是脸上掛不住了!”欧阳飞幸灾乐祸地呵呵道,“总之他俩都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李卫国觉得自己快被冤枉死了。
“他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进来时跟你挨在了一起,被你的霉运感染了!”黄梁刻意补上一刀。
“他那都是藉口,在拿我开脱呢?你要不是把把贏,他会————”
黄粱长长嘆息一声:“这次还真不怪我,我已经不停在刻意放水了!是你和欧阳两个猪队友一直將內訌带到了这儿!
尤其是你,总爱搞些自作聪明的小动作,该出牌的时候不出,不该出牌的时候瞎出!这又不是打麻將,人家还需要你餵牌?”
欧阳飞咂了咂嘴:“他这是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李卫国恼羞成怒地將牌一把砸在了桌上:“老子就不该手欠將牌拿来!我李卫国在此发誓,未来一————一周都不再碰牌,有违此誓,叫我未来一年都霉运缠身!”
“嘿嘿,你这誓言不够狠啊!你本来就霉运缠身,再霉还能霉到哪去?”
“林渊,你给老子闭嘴!我俩的帐,早晚要有一个了结!”
林渊闻言讥誚一笑:“既然这样,后面几局,不如来点彩头吧!”
“赌就赌!说吧,什么彩头?”
李卫国已经被逼上绝路,此时要是认怂,那不是涨了对方气焰吗?
至於刚刚才发过的毒誓,早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