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李卫国饱含怨念地环视了一圈对面的四个坏人,昨天得罪连长的,好像就只有他一个吧!
他,果然还是太老实了!没有他们那么多坏心眼子!!
午休结束后。
本来应该继续清閒的炊事班五人一下变得有点无所適从。
黄梁提前在炊事班放好了一本书。
李卫国在厨房的各个角落都放了扑克,准备继续加重彩头,以报早上的倒立唱歌之仇。
林渊和欧阳飞背著李卫国嘀嘀咕咕不知在议论什么,弄得后者一阵紧张和心绪不寧。
老周看起是最淡定的一个。
下午。
七连的训练安排终於不再是外出训练,可已经离下午饭开饭时间开快半小时了,食堂还是不见三班的人影。
老周已经又开烦躁了起来,手中的扑克牌再也玩不下去。
黄梁的书早已被四人联合给没收了,理由么,自然是五花八门。
老周的原话是要团结,在工作时间,所有人步调必须一致。
——
林渊和欧阳飞的理由是,不能只是他们四个煎熬,唯独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昨天他贏得实在太多了,今天他们必须至少贏回来一次才肯罢休。
李卫国的理由最朴实无华,除了老周,其他三人都欠他一个出丑的惩罚机会,黄梁自然也在他的记恨范围內。
“黄粱,把牌给我,我来洗,新人发牌的规矩以后可以废了!”
“为什么?”黄梁皱眉望著总有新点子的李卫国。
“我怀疑你出千!”
吱~
老周猛地起身,屁股后的椅子被推得后移。
“不能等了,所有人进厨房!”
欧阳飞等人已经玩上癮了,连忙道:“老周,连长可是不允许我们插手他们的事!”
“什么他们我们,至少也得把饭给煮上吧!还有洗好的食材也得著手准备切了——
,李卫国是最不情愿的那人,连忙哀求道:“老周你太烦躁了,一会儿再煮也来得及!连一把有彩头的都没玩过啊,除非他们三个答应在一会儿连队拉歌的时候也像我一样倒立唱歌,声音不许比我早上小,我要他们唱《敢问路在何方》!”
“唱你奶奶个腿!”老周身为班长自然忧心得要比这几號不求上进的人多,“班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最重要一条,不许得罪连长!要唱也得是私下唱。”
“就是,光你一个人得罪还不够,还想拉上我们全体?”欧阳飞幸灾乐祸补刀。
李卫国已经快气炸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愿赌服输是谁说的?”林渊的大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他总是能死死抓住李卫国讲原则好面子的的弱点,压得对方无话可说,屡试不爽。
“我不管,反正早上那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卫国已经开始狗急跳墙,千方百计想拉几人一起下水。
“造反了是吧!”老周重重一拍桌子,“我这个班长的话也不听了?合著那么严肃的班会都白开了?”
这可是老周自升任班长以来第一次召开的班会,虽然商量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鸡毛蒜皮小事,可好歹也是一个班会。
所有人立马严肃了起来,丟下手中扑克牌,跟著老周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