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灵机,果真从远空天际垂降而来,继而没入到了这身份玉符之中。
温长老这才一拍手,旋即將变得更为灵光熠熠的身份玉符,朝著柳洞清递来。
“好了,身份变更已经完成,从即刻起,依法旨,你便已经是刑威殿的执事弟子啦!”
说著。
柳洞清伸手接玉符的动作都是一顿。
他颇诧异的看向温长老。
“师兄,法旨上不是说,要弟子来善功殿分堂听差么?怎么什么时候,师弟成了刑威殿————对了,这刑威殿又是哪儿来的?”
面对著柳洞清诧异的眼神。
温长老也是一怔,但紧接著,他並未作答,而是又反问柳洞清道。
“师弟这是得罪人了?”
瞧见柳洞清抿嘴不语,温长老方又笑了笑说道。
“照理而言,主殿长老在颁法旨之前,理应给你解释清楚来龙去脉的。
或许么,想来是疏忽了罢?
不过这个任务,倒也不算是坑了你。
刑威殿不是咱们圣教常设之殿,已经取消了不知多少年了,照古书典籍上说,是唯有开圣玄大战,亦或是南疆有圣地大教想要挑战咱们圣教魁首之位的时候。
方才会依照圣教司律规制,著手重建刑威殿。
无刑杀不以宣我圣教声威嘛————
如今,诸峰上,还有咱们前线各处圣教据点,都在著手草创刑威殿的主殿与分堂。
山门中的主殿,许是还有些规模。
像咱们青河岭么,说是分堂,实则还停在纸面上,由咱们善功殿代管,所以法旨上,才说是来善功殿听差,但实则做的是刑威殿的刑杀执事。”
温长老一面如此说著。
一面笑吟吟的从一旁拿出一卷由玉简串成的书册。
长卷摊开的瞬间。
温长老的手顺势拂过,登时间,点点灵光相继从玉简上亮起来,继而投影在上空,化作一道道细小的篆文字跡。
“要我说,师弟,刑威殿的刑杀执事,可真是个好差事呢!
七日之內,只需领一道杀伐任务,余时大可自由进出青河岭,只要不离地百里便无虞。
如今瞧瞧整个圣玄大战的前线,廝杀日甚,除却草创的刑威殿,哪里还有这等余裕?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