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顷,门风微拂,想是还月小启门扉,掩门而去。
確认还月走远,太吾立时起身,睁著一双黑眼圈不住嘆气。
还月一线縈腰凹凸起伏,在紧身的无影装下曲线愈发分明,隨她转侧浑无缝地贴合著太吾;她醉后娇困无力的柔態又亲肤可得,在这温梦般的旖旎氛围之下,他哪里能睡得著?
报应啊,都是报应。之前自己装睡困了还月一夜,现在又换她来缠扰自己了。
罢了罢了,自己欠这妮子的!
还月在端木瑶处习武,他也该去找百花弟子,踏上修行的正轨了。
“我来教太吾!”“我来!你针术造诣有我高吗?”
现今他成了百花穀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各人竟是爭著来教他医术、武功。
他医术日益增进,对百花武学的理解也见长不少,原先晦涩难懂的上乘功法也渐渐能够参破。
有时甚至只需一人试演一番,他便能学去招中精要,再不復之前武仲霖指点时那般只能摊手空言了。
但指点得多了,不免模糊了人际界限。敬畏一失,便有人对太吾提出质疑。
“太吾还要我们指点武功,那之前是怎么打倒谷中那么多失心人的呢?”
温云杜季四掌匣人之一的云木香最先詰难,质问的角度还相当尖锐。
不少弟子都缄口望向太吾,有確实好奇这一点的,也有暗戳戳想看他笑话的。
太吾未答,反伸手道:“你用“百花杀”攻过来。”
满场譁然,『百花杀的威力无人不晓,何况太吾还是以『身空境正面去接一个『入化高手施展的『百花杀?
“你倒有胆,好,我只用一成功力,看你怎么招架。”
太吾大笑:“你只管用上十成功力,要是能伤到我一根汗毛,我跟你姓。可你若伤不到我,这“百花杀”你就非得教会我不可了。”
“乳臭少年,好狂的口气!”
云木香一手駢指,小臂后开,陡然打直前贯,顺势出指击出。
她左右交错穿指,一身玄阴真气动似阳春百花生,直取太吾下腹。
可还未近其身,太吾指尖在伏虞剑上轻弹,剑刃便化作道道无形白光,纳入云木香体內。
尔后她奕奕摇风的指力便顿然消释,己身徒劳地在太吾腰前点指,却毫无威力。
『伏虞剑·藏鬼,『拆刃。
百花弟子何曾见过这等神术,惊奇不已。云木香也心悦诚服:“太吾传人果然名不虚传,跟我来,我教你“百花杀”。”
“云师姐!说好一起教太吾武功,你怎么就偷偷把人拐跑!”
“我答应教太吾的“化脉神针”还没传呢,我先来!”
经此插曲,百花弟子相授之心更盛,太吾看著这番景象,笑得合不拢嘴:“不急,不急,一个一个来……”
此时的他还没有想到,这正是他劫难的开始。
今日被指点了『百花杀,明日被传授了『化脉神针,后日又被教导了『万花听雨式……
每一门功法都是不传之秘,每一门功法也都大有用处,可他还身怀『洗髓经、『佛门狮子吼等功法没有参透玄机。
他什么都想学,还想儘快的学,可上三品功法无一不需要丰厚的实战经验,才能支撑修习者突破玄关。
之前他修习三品功法有著一年的时间打磨,如今歷练不敷,又涉猎太广,短期內既无法消化,更不得修成正果,就这样卡在关口,无然泄泄,便渐渐身心入障。
“噫!好!我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