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敢保证,我曾经確確实实有看过关於逍遥门的书籍。”
张鼎文站在三楼门口风中凌乱,一时之间他都有点犹豫了,其实这么久之前的记载並不重要的吧?是吧?
张鼎宋满脸鄙夷,使出了究极大招激將法:“小徒弟在你眼里就这点重量?”
张鼎文一哽,他气急,但……他真吃这套!“看看看!谁不看谁是孙子。”
张鼎文雄赳赳气昂昂抬脚走进走廊,这里属于禁区,没有引路人外头的游客不会越过禁行线跑到这里。
这一栋专门属於张鼎宋的三层小楼与寺庙同一风格,一楼接待,二楼张鼎宋住,三楼藏书。
三楼总共三个房间,张鼎文指指第一间的锁,“快快快,快开门!”
张鼎宋慢慢悠悠,“急什么?”
张鼎文憋著心里那口气,听到张鼎宋这不疾不徐的话,他没忍住瞪了眼张鼎宋,“师兄不知道什么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
除了自己感兴趣的书,其余书对於他来说那都是催眠圣品,比他的催眠术都好使。
张鼎宋没搭理张鼎文,他笑眯眯看向院子外,“外援来了。”
张鼎文眼睛一亮,他扭过头,隋暖等人都还没出现他就非常篤定说,“我小徒弟?”
“嗯,还有我徒弟。”
张鼎文凑到张鼎宋旁边,“师兄这招我想……”
张鼎宋默默把手机放到张鼎文眼前,“喏,学吧!”
张鼎文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条匯报信息:张道长,您的徒弟以及您让重点关注的女施主来了。
“这……”张鼎文被噎住,他还以为是算出来的,结果居然是通风报信?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这话才说完,隋暖、隋寒以及几小只就这么慢悠悠走了进来,当然走的是特殊通道。
其余香客都不能带宠物,她们当然不会顶风作案,就这么大咧咧带著君隋、灵隋从正门走进来。
才走到两人视线范围內,感受到注视的隋暖就顺著窥视感看了过去。
隋暖表情没变,还是笑著。
楼上是张鼎宋个人的地盘,能得到他允许上楼,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让张鼎宋翻车那位退休大人物那次纯属意外情况。
隋寒挥挥手,“师父!”
张鼎文连连招手,“小徒弟你来的正巧,我这就下去给你开门。”
还笑著的隋暖笑容突然凝固,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现在和哥哥说想去爸爸的渔场还来得及吗?
显然看情况应该是来不及了,张鼎文身影已经从三楼消失,明显正在下来给她们开门。
张鼎文才不管隋暖来干嘛的,来了就別想跑!
隋暖脚才刚退后一步,门就从內打开,张鼎文笑眯眯,“小徒弟,师侄,还有你们几个小傢伙来的真是太巧了。”
“月隋呢?它没来吗?”
赤隋默默往天隋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吐槽,“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天隋点点小脑袋,它把赤隋的蛇脸推到一边,“其实你大声说他也听不懂,没必要刻意压低声音。”
这话隋暖非常赞同,只可惜张鼎文听不懂,就算听懂了张鼎文也不在乎,问就是,他又不是干啥坏事,他这叫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隋暖满脸狐疑看著张鼎文,脚不知不觉后退,“你找月隋干嘛?它去忙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