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野隨手给南清珠递了块手帕:“擦擦,有那么热吗?满头大汗的。”
南清珠一惊,她下意识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南秋文,抬手接过肖清野递过来的手帕小声嘀咕:“盛安市这是什么鬼天气?十月中还那么热。”
抓著手帕胡乱擦汗的南清珠眼底全是探究,肖清野刚刚是歪打正著还是……在帮她遮掩?
肖清野撇撇嘴:“要我说你就是虚,多练练吧大师姐~”
升起的怀疑骤然消失,南清珠把手里的手帕一把扔回去给肖清野,车正好驶入地下停车场,南清珠推门下车。
不管肖清野是真的蠢还是装的,南清珠现在確定了一点,肖清野那死嘴真是有够气人的。
肖清野把手帕塞回口袋紧跟著下车:“哎哎哎我错了,错了!有话好好说。”
车內几人下车,赤隋缓缓冒出头,它默默转移位置,从车上偷溜下来。
“阿暖阿暖,听到请回答!”
隋暖此时已经在別墅这一带停了有一会,听到赤隋声音,她轻轻嗯了声,表示自己一直在听。
赤隋探头看了眼走远的几人:“我现在要跟上去吗?”
“不用,那些人感知敏锐,领头者还知道你的存在,咱们现在以稳为主。”
“行,对了天隋那边怎么样了?”它先一步去扒车,天隋肯定留在別墅那边,也不知道天隋现在在干嘛。
隋暖看了眼天隋那边,她轻笑:“天隋在摸查別墅的电源,等陈叔赶到,它几口下去整栋別墅就都会停电。”
“这样更加方便我们去解救人质。”
赤隋感嘆:“天隋好厉害。”
灵隋凑到手机旁:“大家都很厉害。”
君隋也凑到手机旁和赤隋聊天,隋暖视线落到另一个手机屏幕上。
这么会儿过去,天隋已经把整栋別墅的线路摸了个七七八八,它刚准备回去守著昏迷的员工,路过客厅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站住!你不要欺人太甚!”
听到前面两个字,天隋毛都炸了起来,它连忙找个地方躲著观察情况,嚇死它了,还以为它被发现了。
这些人在天隋眼里都是修炼者,它遇到过的唯一修炼者就是张鼎文,別看他现在这个掉价样,没投诚前他不也牛皮哄哄的?
天隋拿出了对付张鼎文的气势,全程精神都是紧绷的,不然也不会被嚇好几次。
躲到角落看著一高一矮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一人站在一旁左右为难,气氛紧张,两人看著隨时都能打起来似的。
天隋汗顏,总感觉它好像有点高估这群人。
不说和张鼎文比,这三人看著最多能和扑克牌亦或者蔬菜园组织打个五五开,不是武力,是智商。
天隋默默在心里朝张鼎文道了声歉,拿小张道长和这些人比真真是拉低了小张道长的档次。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不是因为你肖队长才看不起我们的吗?”
“呵呵,因为我?这些天的吃喝玩乐你是一点不提?我划水不愿意干活被看不起我也不在乎,你呢?懒还想队长重视?你算哪根葱?”
“肖千军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算哪根葱!”
“来啊谁怕谁!肖万马谁不来谁孙子!”
左右为难的肖左:“別吵了,你们都別吵了!”
“队长不会想看到我们內訌的,队长一定会生气的。”
“闭嘴你个墙头草!”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