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村皱眉:“我有那个閒心忽悠你吗?”
“明长官,你在沪城为山城的情报网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都是你应得的。”
“刚刚,还得多谢你在叶司令面前替我讲话。”
明楼收起委任状,“嗐!”
“我说的都是事实,您刚来也不了解情况,我怎么能让您替我背黑锅呢?”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明楼的专车停在军统站封锁线外围。
他们的车被东北野战军拦住。
所有人必须下车步行进去。
明楼和贺村下车越过封锁线,向执勤的哨兵出示了证件之后朝著军统站大楼的方向走著。
贺村问:“你说刚刚叶將军说过的那些话,需要向代长官匯报吗?”
明楼边走边说:“这就看您了,您要是不说,我担心叶安然以后突然对局座发难,到时候您没有个缓衝带,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於您啊。”
贺村点点头:“你说得对,反正那些话是叶安然说的,又不是我本人说的。”
“代长官就算是怪罪下来也怪罪不到我身上吧?”
明楼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二人经过最后一道门岗,进到了沪城站地下留置室。
被控制起来的军统特务见到明楼和贺村,立刻敬礼。
他们只是不能隨便动。
敬礼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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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跟著贺村进到留置室。
关高直航的留置室的门开著。
留置室门口左右站著东北野战军的卫兵。
高直航坐在里面的草毡子上,背靠著墙,眯著眼睛。
贺村走到门口,进到狭小黑暗的留置室道:“高长官?”
“高长官?”
贺村连续唤了两声。
怕声音太大嚇到高直航,又怕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高直航睁开眼睛,扭头看著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明楼明长官,明台的哥哥。
而站在面前的这位,高直航也认识,贺村,只是不熟。
高直航看著面前的胖子,“大官啊。”
贺村连忙摇头,“您误会了,我哪里算是什么大官啊,您才是大官。”
高直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有事吗?没事別打扰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