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打心底里厌恶陈彦。
可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又后悔了,就算她和陈彦睡了,意外怀孕,她都可以把孩子打了和他了断。
为什么非要选这样的方式呢?
她后悔啊,后悔没见到爸爸妈妈最后一面,后悔自己对陈彦的无耻还是低估了。
她本来就有防备,谁知道陈彦还能买通别人?
她喝的酒不是陈彦端给她的,是她的朋友,也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
她以为两人关系很好,谁知道朋友背后会给自己捅刀子?
现在想和妈妈说话都做不到,呼吸也很轻,因为肺部很疼。
“疼。。。。。。”看到妈妈,眼泪不自觉滑落,还有撒娇。
这是自己的依靠。
蒋明芳眼泪决堤。
在这个时候,严山也赶到了。
看到女儿憔悴破碎的样子,他一拳打在了墙上。
“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陈家。
不管证据是否充分,严山不容许任何人对自己的女儿出手。
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外省,今天上午还有会议,不能走。
可他对女儿的担心,一点也不比老婆少。
严山眼里布满血丝,他想起之前陈书记来电致歉。
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但人家把姿态放得很低,严山也不能直接发难。
可他严家也不是好惹的!
哪怕他们家还没走到首都,但不代表没有人脉。
严山的父亲从政,可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教过的学生何其多!
“蕊蕊,是陈彦吗?”
其实不用问,严山人没回来,却已经叫人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