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沉迷的后果便是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光速流走,而恶犬毫不节制。
床单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给青天白日就乱来的人盖上一层欲盖弥彰的遮羞布。明黄的光因有了遮挡而变得柔和,流淌过互相慰贴的躯体,消磨了所有的尖锐。
“别打扰我睡觉。”我把身后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的头颅往后拍,
“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自从上次在更衣间发现了新大陆的痣,这个人就像发了病一般,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咬一口。然而冬天衣服繁重,并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咬上便忘了什么叫分寸。
更别提那一点都不冷静的某个东西,存在感过于高了。
“别仗着年轻就为所欲为,少壮过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笑,明天哭。适度放纵有益身心,过于放纵只会肾虚。”我嘴里含糊着乱七八糟的话。
“睡觉!”
黏稠带有硬物的柔软物体从脊椎上滑过,三途有些遗憾地松开嘴,爱不释手地轻抚着。
反复轻咬的地方暴露于空中,颤颤巍巍的凉意一晃而过,让本不该有特别反应的地方开始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啧了一声:“非要我凶你。”
“奈奈……”某大号人偶黏黏糊糊地抱了过来,“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不好。非常不好。
现在都快散架了,再待到明天我岂不是要不成人形了?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你也累了。”三途还在低声劝诱。
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我才这么累的。
我合上眼,充耳不闻:“别顶我。”
撒娇没有得到回应的犬喉间咕噜咕噜,只能不甘又无奈地移开□□的黑鼻尖。
过长的头发撒在身上让人酥酥麻麻,我勉强睁开一丝眼缝,捏起发尾:“黑色不适合你。”
三途皮肤好得一点毛孔都没有,肤色又白,顶着那么一头黑发,又爱无声无息出现在角落,总让我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脖子九十度弯折,眼角流下血泪。
实在过于惊悚了。
“还有,我更喜欢你绑起马尾的样子。”过于困倦使我的话音逐渐渺小,三途不得不再贴近了一点。
“早点回去,早点把麻烦解决了。你想过安生的生活,不是吗?把麻烦解决过后,我们就去旅游吧。离开东京,去谁也打扰不了的地方。”
我摸了摸闪现在我肩上的脑袋:“好好想一想要去哪里吧,小~春。”
唇又被人咬住,还没等我皱起眉训斥,我便感受到后腰莫名晕开了一团液体。
我咬牙:“三·途·春·千·夜!”
“对不起!”
“可恶,你给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