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节仿佛带有魔力,所到之处皆能引起烈火,三途的动作突然顿住:“因为……我好学?”
仔细一听,声音还带有心虚。
我威胁地瞪过去:“好学?怎么个好学法?你要是敢和其他人偷偷练习,我就……呜,喂!突然加快什么速度……?”
“想多了,我有洁癖。”三途已经冷静下来,一手转移注意力玩得炉火纯青。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抵住那颗过分的头:“别……脏。”
“已经洗过了,不脏。”
刚刚还说自己洁癖的人低垂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珍馐。
红软的唇水光潋滟,舌尖的装饰在迷蒙的灯下闪出暧昧的光:
“奈奈,当初要我打舌钉就是为了这个吧。”
“你怎么空口污人清白呢!我才没有……可恶……听人,把话说完啊。”
我略有崩溃地绷紧脚尖,只想把腿间这个颠倒黑白的人踹出去。
灯光在眼中散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斑点,如漫天繁星。灼热的温度不顾一切,蚕食着室内所剩不多的氧气,大脑供氧不足,我无法抑制地张开口。
滴答流走的水带走了一切不堪入耳的声响,手脚丧失了平时的灵敏度,我恹恹地趴在浴缸上:“好晕……快放我出去……”
再抓着我不放,我就要怀疑他是想谋财害命了。
眼中模糊的景象映出三途的身影,我连忙提起软趴趴的手,拍了过去:“别想亲我,你刚刚才……去刷牙!”
“……好吧。”三途略有遗憾,指节轻轻拂过我的眼睑,将咸湿的泪水卷入口中,一点汁水都没有放过。
三途丝滑地接过我的洗漱任务,没有力气,疲惫倦怠的我听之任之。意识在唰唰的头皮按摩中迷失,等到我反应过来之时,我已经被捧到了松软的床铺之上。
一睁眼,就看到某个应该冷静下来的物件依旧精神。
我有伤风化地捂住眼:“不要拿它对着我。”
像是没能料到我能醒得这么及时,三途脚下踉跄:“……我不是故意的。”
这下好了,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点都不像不是故意的。
三途连忙起身,饱食一餐的人似乎捡回了丢失的理智,有了羞耻心。
“咳,我,我去厕所……”
我看着颇有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眯起眼:“等等。”
三途没有转身,只是稍稍侧过头,表示疑问。
我眼睛转了转,笑容不受控地爬上我的嘴角。“就在这里吧。”
三途的身躯震住了。“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里更大,更方便不是吗?”
我在被窝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总不能你把我翻来覆去,欣赏完我狼狈的样子之后,一点福利都不给吧?”
“你才是狡猾的那个呢,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似是被我说得羞愧了,三途的头低了下去,只露出红通通的耳。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会污了你的眼。”
越害羞我就越来劲了。
我哼了哼,把话丢了回去:“怎么会,小春,想要反悔吗?”
“让我也看看你丢盔弃甲的样子啊,小~春~。”
明明室内暖气充足,三途却像冷极了一般抖了起来。
“过来。”我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