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花了小半个时辰——中间把她脱光了,施展了一整套的指法,全身上下亲遍了,也玩遍了,浪水流得我两只手全都湿了,最后,把她弄得快到高潮、不上不下时,又停下动作再问她,她蒙着脸不想说,我便把她晾在那里,她只得扭着身子跟我说,等我们三人见面,名份定下,她自会全心全意爱我一人!”
“我问她,你这样的回答我会满意吗?她含羞摇摇头,似嗔似怨地说,你都把人家这样了,我心里再爱他又有什么用,最终只会天天与你快活的呀!”
眼下这情形,与孙德江欺辱子歆、老地主强占凝彤时截然不同。
绿主当面肆无忌惮的羞辱,叠加上宋嗣良口中那番香艳入骨的描绘,竟当真在李晋霄心底搅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亢奋。
恍惚间他意识到,与宋嗣良之间的这种羞辱互动,本身也是被绿的一部分乐趣——那种被人当面撬开尊严、又被逼着直视自己最不堪一面的刺激,竟也成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来源。
屈辱与兴奋交织,仿佛痛与痒同时啃噬神经,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你和她是怎么亲吻的?她喜欢吗?觉得你……比我好吗?”
李晋霄犹记得,薇儿第一次吻他时,那双映满他身影的、纯净得惊人的眼睛;是她紧张抿起、如樱瓣般轻颤的唇;是她生涩而真诚的迎奉,以及那句带着哽咽的“像天堂一般”。
那时的她,连一声呜咽都带着稚嫩的羞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就是用亲吻把她亲软了的!一开始薇儿不想与我舌吻,被我含着嘴唇之后,那又软又滑的丁香小舌还缩在牙齿后面……”
薇儿当时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闪,后脑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无处可逃。
宋嗣良的吻初始带着一种戏弄的耐心,只是浅浅地啄着她的唇角,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乖,张嘴。”
薇儿紧抿着唇,长睫剧烈颤动,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宋嗣良不急,转而含吮她的下唇,时轻时重地舔舐,舌尖灵巧地勾勒她的唇形,极尽挑逗之能事。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推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软化。
时机成熟,他猛地加重了这个吻。
唇舌强势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占领那片湿软甜美的禁地。
肆意追逐、缠绕她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那是一种带着侵犯意味的深入交缠,不留丝毫余地。
起初,薇儿的身子僵硬如石,但宋嗣良高超的吻技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的抵抗如同春日融冰,一点点消融。
紧绷的脊背开始发软,推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地抓着前襟,口中里发出了细细的、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吟。
当宋嗣良的手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及小衣边缘时,薇儿紧紧盍上了双眼。
薇儿与凝彤想法不太一样,开始是没打算用“饲情鼎”之咒。
她与晋霄虽相识不久,却已有一眼万年之感!
晋霄相貌出尘,人品贵重,武功更是卓绝,初识之后,便让她芳心可可,不能自拔。
二人又同属侠义之道,彼此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这般情意,自然无须“情金”来系连,与这个恶霸淫魔,她原本打算咬牙承受——由他恣意轻薄,连着奸淫数日,自己再吃点催情之药,为他献上几次高潮,就把平婚佳期熬过去了。
当他那可恶的指尖隔着小衣捻住她胸前娇蕾,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时,一阵陌生而汹涌的酥麻猛地窜过脊骨,她羞耻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在他的掌下迅速苏醒、绽放,那处从未被相公抚触过的私密花芯,此刻却渗出温热湿意,将薄绸裙衫都润得一片黏腻。
——怎么会这样?
薇儿在迷乱中忽然想起李晋霄。那个连她花瓣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温柔男子,与她亲近时是那样的克制而怜惜,只怕唐突了她。
此刻,这个恶劣的闯入者已经得寸进尺,轻易撩开裙裾,指尖正贴着那最娇嫩处缓缓打转,每一下刮蹭都带出清晰而羞人的水声。
薇儿一时心痛如绞:晋霄那样珍惜她、将她视若珍宝,连探索都带着忐忑与庄重;而眼前这个恶霸,却如此娴熟地玩弄她最隐秘的肉体,甚至故意将那汁液搅弄出声响,仿佛在嘲弄她所有的坚守与纯真。
藕荷色小衣之下,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晰可见。
在宋嗣良娴熟而极具技巧的捻弄下,她胸前的娇蕾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又被他隔着湿润的衣料用唇齿轻轻啮咬、含吮。
薇儿只觉得一阵阵酥麻自乳尖扩散开来,化作小腹深处难以言说的燥热——想到几日后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夜夜都要承受这般狎昵的逗弄,她身子不禁轻轻颤抖,却不是抗拒,而是面对风月之事时本能的意荡神摇。
胸衣已经被他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裹着那两粒高高翘挺的凸起,竟是说不出的香艳与诱人遐思,羞得薇儿实在心慌:“先解开……一会儿人家还要穿呢。”
薇儿轻睨一眼,声音微哑。
他依言一件件除去她最后的屏障。
薇儿此时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不得不念那“饲情鼎”之咒了,倒不需要“情金”来渗透灵台,使深爱炽烈百倍,而是怕一会儿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沦陷在他的怀中,身心被他征服,实在不能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