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半个多月就得回归了,度假中,勿扰。”
他的俱乐部好队长凯尔尼悠悠地说:“还记得吗?”
“?”
“去年的预选赛,你绝平再绝杀苏格兰,导致苏格兰没办法去俄罗斯。”
“……”
“我是苏格兰人。”
“对不起!”
凯尔尼是英国人,但是众所周知,英国有四支球队,他在选择国家队的时候选择了苏格兰。
去年瑞安踢的比赛中,虽然他没入选参加,可是被淘汰还是会感同身受。
在球场上没有使绊子,依然给瑞安做饼说明他已经特别大度了。
再大度也不会用在这个地方啊!
俱乐部那边没办法送出去。
他思来想去,还想到了自己唯一一个长辈,他的姑妈,他问姑妈。
姑妈答:“我一把年龄,不想折腾,在这里看还能去酒吧喝酒。”
一把年龄就不要喝酒了啊!
瑞安问栗涟那边有没有人要票。
栗涟那边也是没几个亲人,也就是叔叔一家有点来往。
她堂弟还是瑞安的死忠粉,说不定能来呢?
她问堂弟。
堂弟泪流满面。
“姐,我是真的很想去的,但是工厂爆单了,我在厂里当暑假工,天天在打包TAT”
栗涟:。
厂二代是这样的。
富二代假期可以去旅游,厂二代假期要进厂打工,说不定还没工资。
堪称合法黑奴。
他都被抓去打包了,其他人的情况也能猜到了,果不其然,因为爆单赶货,全家上阵干活,没空去。
栗涟只能说现场给他买点周边什么的。
于是兜兜转转,只需要三张门票。
7月14日,决赛的前一天。
他们上午进行了惯例的训练,下午再次抵达莫斯科,去往决赛场地热身训练。
他们不需要看场地和适应场地,上一场和克罗地亚的比赛也是在这个球场进行的。
晚上则是观看比利时和克罗地亚的季军赛。
一天就这么平淡地结束。
当天晚上,瑞安久违地没再进入梦境之中,而是踏踏实实地睡足了觉,精神气爽地醒来。
他睡得爽,其他队友们却并非像他那样有外挂辅助睡觉。
听到瑞安说睡得很香纷纷说他真是心大。
“应该只睡了六个多小时吧,睡不着。”
“你还睡了六个多小时,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睡四个小时,闭着眼睛脑子乱想,亢奋得睡不着。”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总觉得我一会醒一会睡,天都快亮了才完全睡着,没一会就闹钟响了。”
“我做噩梦了,梦到点球踢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