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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但工作还得做。
柏尘竹陪江野吃了早餐,然后去把最近出去巡查的队伍的报告都收上来,摆到江野手边。他看了眼时间,勤勤恳恳提醒着,“是不是该去训练场看看了?”
每隔一两天,江野都会去训练场看看,有时候也会去和人对练,兴致来了得打趴一片人。
看着也不是很壮实,肌肉并没有很夸张,没比他壮多少。柏尘竹不动声色打量了下江野的身材,但是奇怪的是能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他记得刚出现丧尸的时候,江野对付一个异能者还有些吃力,险些和人同归于尽。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强了来着?
柏尘竹皱眉,目光越来越不加掩饰。
江野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他起身拉过柏尘竹,两人位置翻转,柏尘竹被他和桌子夹在了中间,双手向后撑着桌面。
“在想什么?”
柏尘竹回过神,索性挨着桌子斜斜站着,“我没想什么。”
“说谎。”江野不依不饶,“你眼神都快把我衣服扒了。”
这倒没错。柏尘竹笑了一声,指尖按在他袖口,慢慢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把袖口往上挑,指腹擦过皮肤,他嘴上却老老实实,正儿八经,“在想你是怎么锻炼的。”
“这用想吗?”江野岿然不动,“我可以现场给你演示。”
“真的?”柏尘竹抬了抬下巴,不是很信,“你这个‘演示’,正经吗?”
江野没绷住,笑了,右手按住在他左臂上滑动的手指,“你也没正经到哪去,那我这演示,当然也不算正经。”
“你污蔑。”柏尘竹睁眼说瞎话。
“行,我污蔑。”江野直接扯出他塞进裤头的衬衫下摆,“你不是要看我怎么锻炼的吗?我现在演示给你看。”
“那你别扯我衣服,”柏尘竹喉结微动,“扯你自己的。”
“你帮我。”
温暖的唇贴了过来,柏尘竹脊背都麻了,他自己的衣服被扯开,可江野的T恤愣是没给他找出道口子。
或者说他每次想暴力撕开的时候,江野就来拉他手。
电光火石间,柏尘竹想起有一回他发烧,江野光着上身抱他,说他总是穿太多。
他故意的。
看穿了的柏尘竹反射地咬住口中不安分的东西,就像蚌壳咬住游鱼不撒口。
江野只好先从蚌壳里钻了出来,喘息着看着柏尘竹,给他看了看红润的舌尖,“你咬我。”
柏尘竹捏着他下巴看了看,看半天没看出印子来,可是江野的委屈都写在了脸上,他心软道:“给你咬回来。”
“你说的。”江野恶狠狠的模样,却落在轻飘飘一口在光洁的颈肩。柏尘竹顿了顿,抬起修长的五指纵容地笼住江野的后脑勺。
他倚靠着办公桌,窗外大树洒下光斑,深深浅浅的气息从翕动的红唇而出,柏尘竹眼里都是摇晃的树叶,颈间的黑脑袋逐渐顺着滑落的衣服往下滑去。
没想到江野会做到这种程度。他闭了眼,心中五味杂陈,落在桌上的阳光越发灼热,照得曲起的手指通透如玉,树叶的影子在光中被吹得一晃一晃的。
直到某个瞬间,柏尘竹一声闷哼,张开五指压住江野脑门上,凤眸黑润,带着似有若无的慵懒,声音低哑,“够了。”
第102章该死的
江野把东西吐掉,拿着杯子漱完口,回头来找柏尘竹。
柏尘竹正扣着扣子,整理衣着,冷不丁听到幽幽的一句,“呀呀呀,宝贝,看不出你这么斯文败类。”
柏尘竹不解地看过去,“又怎么了?”
江野控诉着:“你拔屌无情……”剩下的话被掌心捂住了,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呜。
“闭嘴,我就穿个衣服怎么你了。”柏尘竹朝他凶道,移开了手,往下一滑,给他也理了理凌乱的衣裳。
江野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眼神来来回回在柏尘竹身上瞄。
柏尘竹道破他的小心思,“想我帮你不用那么委婉。”
江野咧开白齿无声笑着,手指顽劣地拨弄着柏尘竹束起的长发,卷了卷发尾,漆黑的发梢卷在指腹上,添了几分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