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上潘不负廖世坤依旧是左右二相。
六部的官员,大周所有的官员本应该接着奏乐接着舞。
可变数就这样突然间出现了。
一个傻子,忽的做出了震惊天下文人的诗词来!
原本对他失望的那些人心思儿终于活络了。
原本对他放松了警惕的那些人,这一刻应该又绷紧了弦。
原本在戏台上已被人遗忘的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忽的站在了戏台的中央,并散发出了极致耀眼的光芒。。。。。。
他就这样从临安来到了帝京。
于是知道了母亲的故事——
都是些片段。
即便是老鬼,他也从来没有将母亲的故事真正的讲清楚过。
老鬼的言语多是那片琼花林,多是那片琼花林里的那间草庐里的那个漂亮的姑娘。
来到了集庆,去了皇宫,去了那片琼花林,也去见了那位青藤先生。
他又知道了许多的片段。
这些片段渐渐地拼凑了起来,而今在他的脑海中已渐渐清晰。
尤其是在知道了真正的父亲之后,他发现这剧本愈发狗血,自己的戏也更难去演绎。
他变得比以往更加的谨慎。
这样的谨慎并不是对那被称为‘阎王’的父亲的惧怕,而是在帝京那处棺材里与老鬼相处多时,老鬼只字未提这件事!
老鬼知道他不久于世。
可他偏偏就没有给自己说起这件极其重要的事!
这本身就很诡异。
女皇陛下倒是提起过父亲,当然,那时候还以为父亲是长乐皇帝。
女皇说起自己父亲的时候并不欢喜。
她说。。。。。。那就是个混账东西!
那时候还以为是女皇对长乐皇帝的怨恨,现在想来,应该是她对父亲所做下的事的不齿。
至于这位女皇陛下。。。。。。
陈小富当然不是个用下半身去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