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今日就陪你用早膳。那几样破宝,叫底下人先收着便是。」
二人于怡然轩的暖阁中用了早膳。
宋楚楚不时给湘阳王夹菜、倒茶,眼波流转间,全是依恋之色。亲王虽未多言,却也隐约觉出她异常乖巧。
待她用毕,轻放下筷子,抬眸望他,便见那人已起身整襟,似是又欲出门。
她忙起身上前,一手挽住他衣袖,语气娇嗔:「王爷……妾今日想王爷陪妾画画。」
湘阳王挑眉望她,目光似笑非笑。
——他倒未说要去哪里,她竟又要拦。
「……所以这一日,侧妃是不打算让本王走出这王府了?」
宋楚楚心下一跳,神情一怔,旋即低眉敛目,略心虚道:
「王爷何出此言?妾只是……只是想王爷罢了。」
他语气不急不缓:
「真要本王留下?」
她咬唇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兴味盎然:
「若要本王陪你作画,侧妃可得拿出些诚意来。」
湘阳王果然没走成。
怡然轩窗扉紧闭,日光穿窗映纸。
宋楚楚光着身子,坐于画案边缘,足尖悬空,神情侷促不安。
湘阳王勾唇,笑容带上一分邪气:
「你不是说要本王陪你作画?本王便不负你所愿。」
他手执细笔,蘸了朱砂,笔锋轻挑,在她左肩处轻轻一点。
宋楚楚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他眸光一敛,语气低了几分:
「坐好。动什么?」
她垂下眼睫,小声:「痒……」
他淡淡一笑,朱砂笔触在她锁骨、肩头、胸口勾勒成花,枝叶纤细绵长。一笔笔落下,顏色艷丽,映得雪肤剔透。
每一道笔触都像是刻意的磨人。画完一瓣,他还俯身吹口气,让那湿润笔跡冷风吹乾。
宋楚楚羞得不敢作声,只能咬唇强忍,耳根早已红透。
湘阳王语带轻佻:「本王虽少作画,却也知其要诀。画花,最忌不活。得花瓣张得开,花心也开得巧……才显娇艷。」
说着,他笔锋微沉,带着凉意的湿痕划过胸线的弧度,无声勾过红润的乳尖,缓缓打转。
「唔……!」
她猛地一颤,腰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
湘阳王冷声道:「不许动。」
她倏然僵住。
他低下头,朝那朵未乾的花瓣吹了口气,敏感的粉尖悄然挺立。
「这画若是毁了,本王罚你到长廊上去,跪着让人赏。」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