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开了整整一上午的股东会,安霓裳将临安的进展与出现的新情况向股东们做了汇报,并提出自己新的构想展开讨论。
“安总的决策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我觉得步子是不是稍微放缓一些,这样稳妥。”一位年级稍大的股东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商场如战场,机会也会稍纵即逝。如果我们放缓了,给了竞争对手机会,那我们可能就只能吃些残羹剩饭了”另一位略为年轻的股东反对到。
“我觉的张总说的放缓是想让市场调研再全面细化一些,这样得到的数据才更全面真实”
“现在调研的已经够全面了,如果等到消息铺天盖地的扩散开,调研的再全面又有什么意义?”
“但我还是觉得……”
一帮老家伙们吵来吵去,最终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
安霓裳不想在股东们的心里留下不容别人发言的想法,一直耐心的看着双方围绕各种问题拉扯,害得坐在旁边做会议记录的柳主任甩了不知多少次手腕子…………
“老公,嗯,我还没吃,一会儿柳姐给我送过来……上午的会还没开完,有几个问题没最终决定,下午还得继续……估计得晚点儿了,我还没让订票………拖不了,时间不等人,下午就得讨论出结果………好的,下午开完会给你电话……知道啦,要是太晚了我就回去住一晚上在走,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自己在家做什么坏事了?……好的,好的,等我电话,先不说了”“进来!”
随着房门打开,姚青雪掕着饭盒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房门。安霓裳眉头微微一皱便又舒展开来,似乎很怕对方看出自己的表情。
“我听说你回来了,想找你聊聊天,正巧碰到柳姐给你带饭过来,便接了她的差事,怎嘛,不欢迎?还是,不敢见我?”姚青雪和安霓裳处成闺蜜以后,便越来越大胆了。
“切,你有什么不敢见的?再说了,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安霓裳也难得有一颗玩心,开开玩笑放松一下心情“想不到啊,我们的安女王还有这么女人的一面。怎吗?这段时间和姜飞去过二人世界,他把你滋润好了?”姚青雪一脸揶揄。
“你这个浪货,又来我这里发骚。是他没把你滋润好吗?”安霓裳脸一红,坚决反击道。
“哈哈哈,还说我是浪货”姚青雪放下手中的饭盒,走进办公桌里,轻轻将一半屁股放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霓裳“怎么说起我没被他滋润好,你却脸红了,你是不是也想被主人滋润一下。”
“你!”安霓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或许因为一时气急脸颊更加红润起来,“你什么你,你这带着姜飞不辞而别,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是“平”“行”“线”?”
“胡说!,什么平行线,做几何体呢?我和姜飞过去是要……反正是公司高层的事,与你无关!”安霓裳有些恼怒,感觉这么站着确实落了下乘,便又坐了回去。
“好好好,与我无关。我管你是不是真的明白,我只关心我的姐妹是不是幸福”见安霓裳又要发作,“那我说件与我有关的”姚青雪微微俯身,将脸贴近安霓裳的耳朵轻声到“主人今天晚上会来,像上次那样,你要不要偷看啊?我可是求了主人好多次他昨天才答应的”
激烈的争论在安霓裳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开到下班才结束,“各位股东的意见都很重要,柳姐,你把今天的会议记录尽快整理成册,并邮箱发给与会人员及请假的股东,我希望明天大家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散会吧。”
像这样的高强度脑力活动,安霓裳已经是习以为常。她没有丝毫疲倦,反而从其微红的面颊上,还能看出一丝兴奋。
“我晚上回不去了,哎,最终也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嗯,你不用担心我了,晚上我让简舒陪我回家里。”
“嗯嗯,给你放一晚上假,想做什么坏事就去做吧,不过,要是被我抓住把柄,哼哼”
“行了行了,别贫了,都老夫老妻了,还玩儿发誓那一套。我还在公司,趁有时间整理一下今天的内容,也顺便缕一下思路。对了,未来的姜大总裁,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好好好,我不逼你了,不过,你早晚还是要接手集团的,你也得尽快适应起来。”
“好,我知道,那挂了吧,明天见老公!”
“明天见!”姜飞挂了电话,看着自己亲手做的四菜一汤,无奈的苦笑了笑。
虽然霓裳在家总是一付贤妻的做派,但疼老婆的姜飞怎么会真的一点儿家务都不做?
出身贫寒的他,烧菜做饭整理房间这种家务更是熟练到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我要是写不了剧本了,我就去做家政吧”姜飞经常开玩笑的说………
……………………
已经快晚上10点了,整个安氏集团早已陷入黑暗,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和一盏昏黄的台灯照射着那张严肃而又忙碌的秀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