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专注,专注得都没有发现办公桌上早已凉透了的盒饭;但不时的,她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将眼神向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望去,当眼光触及那到门,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只能在几十秒后通过猛摇几下玉首才摆脱,重新投入到忙碌中。
而随着被吸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她天使般的面庞则又增加了不安和焦急。
“铛铛铛,啪嗒”随着敲门声响起,安霓裳还没想好是否要喊出“请进”二字,房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
“你果然没走。”姚青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真准备偷看,还是…………”姚青雪很熟络的将手伸向开关,并一脸嘲笑的看向安霓裳。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安霓裳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待适应光线后,看着站在对面的姚青雪一脸严肃的道“怎么?生气了?”姚青雪却毫不在意,“还是,等着急了?”
“你,我是在忙工作,谁跟你似得这么无聊。”看心事被戳穿,安霓裳难得的露出尴尬的神色。
“哎呀呀,那太不好意思了,我不打扰你工作,我走了”说完,姚青雪扭转腰身,将她那穿着紧身牛仔裤的翘屁股对准安霓裳,迈步就向外走去。
“回来!”安霓裳觉得气愤,自从那晚被姚青雪按在这张电脑桌上打了一顿屁股,自己的女王气势在她跟前就如同冰山遇到火山,总能瞬间被融化蒸发的一丝不剩。
“谁说你打扰我工作了。”安霓裳的气势瞬间瓦解,身子一松,滩在老板椅上。
“哦,没打扰你工作呀,那就是,等着急了?”姚青雪转回身子,看着一身天蓝色西服的女人,那天使般的面孔,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即便身为女人的姚青雪,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哎,他不来了”,姚青雪面露遗憾,看着同样有些失落的安霓裳,继续道“不过,他让我过去。”
……………………
随着国内经济的不断发展,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燕平自然也不例外。
在燕平市郊的一处山脚下,一片正在施工的小区正昼夜不停的赶工。
离这片小区不远,有一排20多间简易房临时搭建出来的“小吃街”,专门为在附近工作的工人提供廉价的食物,10元管饱,两荤两素。
正值午夜,“小吃街”的商铺也稀稀拉拉的亮着灯,店主们有的在做着打扫工作,有的则将摆在外面的桌椅收回店铺,准备回家稍作休息再来应付明天的忙碌。
唯独在靠近街中央的位置,4个赤膊大汗和一个身穿蓝白条纹T恤的中年男人正围着一桌酒菜肆无忌惮的大声说笑着。
“哈哈哈,我说老刘,咱们也算是老同学了,这么些年没见,你这吹牛逼的本事可比你的成绩好太多了”一个浑身黝黑,泛着油光的男人说道。
“李哥,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刘哥这人挺敞亮,保不齐说的就是真的。”一个喝的满脸通红,身材稍瘦的圆头男人跟话到。
“嘿嘿,张猴子说的对,刘哥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一个身材较胖的也赞同“放屁,你们几个,吃人家嘴浅是吧?老刘就用几箱啤酒几盘儿花生豆就把你们收买了?还他妈的有鼻子有眼儿,你们听听他说的那些话?什么企业高管,律师,贤妻良母,让他操的离不开他,让干啥干啥。还有,你们再听听他说的怎么对人家的?拿柳条抽屁股,还是在野外当着陌生人抽的;最过分的,说当着人家的老公的面干人家,给人家下种生孩子,哈哈哈,吹牛逼都没个把门的,老子玩儿了这么多妓女都没这么骚的。”叫李哥的男人打着咯,一点都不给老同学留面子,义愤填膺的挖苦着。
“也不能这么说,”一个背对着路口的男人稍作停顿“刘哥说的虽然感觉有夸张的成分,但这样的事儿我在网上也偶尔见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摆拍的。”
“行了老罗,别以为你带个深度近视镜就是知识分子了。咱们这些人,谁不知道你那眼镜儿是看小黄片儿看出来的?”“哈哈哈”5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算早了,明天还得早起监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刘哥一杯,来干!”叫老罗的男人说着话站了起来,右手毫不避讳的伸向股沟使劲扣了两下,而后一仰头一饮而进。
接着将手里的空杯翻转,示意大家自己的好爽!
然而,让他觉得诡异的是,原本热闹的几个糙老爷们儿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街道上收拾桌椅的声音和隔壁那对夫妻店主的大嗓门争吵声也都嘎然而止,唯独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老罗奇怪的看着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老刘,后者的头向自己身后转了一下,便又转过来笑眯眯的夹起一个花生豆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而剩下的3位自己的工友,则都在举着手里的酒杯,双眼通红的看向自己身后,他们呼吸急促,也不知是不是吓的,杯子里的啤酒无一例外的泛着波纹。
老罗有些疑惑,右手轻轻推了推如瓶底一样厚的眼镜,顺着大家的目光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