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汉斯的双手被切利尼娜死死得压在身下,敏感的下体被切利尼娜轻轻含在口中,就连舌头也被她的纤细湿滑的手指揉捏玩弄着,暂时性地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阿,这种事情你卖药之前早说啊,我真的会谢谢你!
[唔唔唔…]
『嗯…』
[唔唔…唔唔唔…]
『唔…嗯?』
切利尼娜实在听不懂汉斯的加密通话,终于松开了玩弄他舌头的手,把下体从口中抽离出来…
『唔啊…怎么了…亲爱的?』
[小娜…要射了…]
『呜?!』
切利尼娜赶忙尝试着再次含住汉斯的下体,可即使汉斯拼了命地忍耐,小娜还是晚了半秒…
『唔嗯…』
切利尼娜感觉自己的视线突然模糊了…
『弄得…哈……一团糟了呢…』
尽管切利尼娜用嘴巴接住了一部分液体,但其他大部分的白色浑浊不知名液体还是挂满了小娜的面颊,滴溅得尼娜的衬衫上,汉斯的马裤上,到处都是……
[对不起…小娜…]
『这次不怪你…亲爱的……』
切利尼娜喘着粗气清理了面颊上的液体,向往常一样在汉斯的胸膛前吻了一下。
清醒的意识像是写在沙滩上的字,很快就被快感的浪潮冲淡了,只在二人的脑海留下了深深的疲惫感…
翻云覆雨之后的二人就这样拖着疲惫而混乱的大脑相拥入眠…
先前喧闹的安全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循环扇的嗡嗡声和二人安然平缓的呼吸声…
『我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衫的德克萨斯如是说。
[当然有啊,你要是这个月能少吃两箱pocky,我现在就出去为你买一套新衣服…]
汉斯轻轻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脸上上次因为预支工资挂在舰桥上被寒风冻裂留下的疮疤。
[家里的经济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还要攒钱等几年退休后搬出去养老呢。我真的不想因为挪用公款再被凯尔希吊舰桥了…]
『嗯…』
[真的对不起啦,毕竟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安全屋,肯定一开始就没有准备你的衣服啊……]
『…也罢……』
[你要是觉得这件衬衫奇怪,我再借一件大衣给你?]
『不了,我怕一会儿热得想喝水,你又往我的水里下药。』
[药什么的已经用完了。再说…你要是喜欢玩口交,那我可不敢再下药了…]
『哼~抓住你的软肋了吧~』
德克萨斯说着俏皮地动了动耳朵。
[…话是这么说,你现在感觉正常些了吗?]
德克萨斯歪了歪脑袋,
『应该吧,睡醒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舒服很多。』
[看来阿这药的确偷工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