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减料你今天还不知道是从这里爬出去还是抬出去呢。』
[哈哈,也是。]
收拾完脏衣服的德克萨斯轻轻挽起了汉斯的手…
『走吧。』
[去哪?]
『龙门市中心,你那条马裤要干洗吧?』
[啊对,是的~]
汉斯转手握住德克萨斯的手,打开门,暂时告别了这间方才经历过大战的安全屋,至于以后这里又会经历些什么,嘶…对于二人来说…一切还是未知数。
瑞奇托芬和德克萨斯走出干洗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还要多了。
即使这时候天气依旧有些闷热,太阳也嚣张不了几个小时了。
远处的云彩被气流向城区吹刮过来,越近越像是乌云…
『现在能回罗德岛了吧?』
[来都来了,不去闹市区里逛逛吗?]
『你不是要攒钱养老吗?』
[哈哈,不差这点。]
『…欸?』
[好了,目的地离这也不远,我们快些走吧。]
汉斯牵起德克萨斯的手,悠闲地顺着街道走着。
『慢点,我先开一盒pocky…』
等等,他刚刚说目的地,是已经确定好具体要去哪了吗?
正如德克萨斯所想的,汉斯领着她进了一家装潢时尚的甜品店。
琳琅满目的烘焙被嵌有灯条的橱柜保护得像极了珠宝店里面的华丽饰品。
前台站着一位年轻的拉特兰小姐,见到二人走进了甜品店,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头顶的光环似乎都亮了几分。
[小姐,取蛋糕。我是昨天上午电话预订的汉斯·冯·瑞奇托芬。]
汉斯抬了抬手掌,向服务员示意。
“好的,先生,容我先看看记录……蛋糕在这里,一次性餐具和蜡烛已经一起放在里面了。”
[嗯。德克萨斯,你要不要再选些什么?]
德克萨斯面颊通红,像是害羞似的摇了摇头。
[行吧,微言还是支寸宝?]
“都可以,先生,请扫这边的码。”
博德回到了停在干洗店附近的黑色轿车。
德克萨斯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汽车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再和汉斯上车关门插好安全带发动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把我生日忘了呢。』
德克萨斯一边操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边按耐不住寂寞开始和博士聊天。
[你的生日多好记啊,我怎么可能会忘?]
汉斯咽下了口中的pocky,往正在驾驶的德克萨斯口中递了一根。
[因为我之前参加的战争对世界上儿童造成了惨绝人寰的迫害,无数个孩子失去了父亲或母亲,无数位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子女,所以之后当时的妇联组织就决议设立儿童节来关心纪念那些经历过战争或被摧残与迫害的孩子们……这些东西我也是后来在西伯利亚从一个狱警口中得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