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被布置的简朴小小地诧异了一下,便将斥罪放在床上,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再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
“好……就这么走了吗……”
“有点……不太放心……”
因为大门坏了的缘故,保险起见,恩格尔还是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扣好自己大衣的纽扣,自己坐在床边渐渐睡着了。
“费德里科……费德里科……”
半睡半醒间,恩格尔好像听见斥罪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怎么啦,拉维妮娅?”
费德里科赶忙伏在床头,满脸关切地看着睡眼蒙眬的斥罪。
“费德里科……”
斥罪伸出手,抚摸着恩格尔的面颊,恩格尔感到像是被暖风吹过一般舒适,不自觉地握住了斥罪抚在侧颊的手。
“哈……费德里科……”
“来……接吻吧……”
恩格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狂跳不止,酒精的效力似乎延迟到现在才一下子爆发出来一样。
他格外大胆地抱起了斥罪,像是报复一般,有些粗暴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内。
拉维妮娅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当二人的双唇再次分离的时候,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起来。
“费德里科……”
“嗯…拉维妮娅……”
“来做吧。”
此时的恩格尔干脆放弃了思考,在酒精之下,职位,阶级,过去,一切都不复存在,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似乎只剩下两个炽热的躯体和其间狂跳着的心脏。
在落地窗昏黄的暖光下,怀中拉维妮娅的躯体显得格外诱人。
恩格尔调整体位,从拉维妮娅的身后将她环抱住,左手轻轻从腋下穿过,伸进了毛衣的内部,拂过干练的小腹,捉住了右侧胸罩下那团绵软的雪白,挑逗着充血挺立的乳头;正当拉维妮娅刺激得颤抖时,恩格尔的右手已经剥开了外侧的裙子,悄悄探入微微湿润的底裤下,婆娑起了饥渴的穴口。
“哈……啊啊……啊?”
被滋润得有些难以忍受地拉维妮娅呜咽着将脑袋向后昂去,正好被恩格尔捉住了空隙,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齿痕。
恩格尔的舌尖顺着咬痕一路向上游走,再次与拉维妮娅喘息着的双唇紧密结合。
在声声舒适的呜咽声下,拉维妮娅无处安放的双手摸索着伸向了早已被恩格尔坚硬的下体撑得鼓起来的拉链……
“唔……!”
察觉到下体被握住的恩格尔突然敏感地松开了嘴,这才给了拉维妮娅一个喘息的机会。
拉维妮娅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开早已湿透了的底裤,让下体在穴口不断地蹭着……
“费德里科……插进来……”
“嗯……”
恩格尔双臂从腋下托起拉维妮娅,轻轻地放了下来,下体便轻松地滑进了紧皱的甬道。随着身体的下沉,似乎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
“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慢一点…我……嗯……哈……还是……第一次……”
“拉维妮娅小姐……还是第一次吗?”
“我……嗯……为什么不能是……第一次……”
拉维妮娅抱怨着将双臂向后盔住恩格尔的脖子,不断地用面颊磨蹭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