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
“像火灼了一样……”
“少废话,嗯……继续……嗯啊?”
恩格尔继续抽插着,同怀中的拉维妮娅一样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肆意地揉捏着拉维妮娅上下翻飞的乳房,在随着身体频率跃动的宽大双手中变换着形状,丝丝有些粘稠的液体从乳头处溢出,不算均匀地涂抹在雪白的乳肉上。
情到深处,金黄色的灯光下,房间中一时竟仅剩下二人的喘息声和单人床摇晃的吱呀声。
“……嗯……唔……?”
“好像……有什么东西……呜——!”
“拉维妮娅,来了!”
高潮来得如此突如其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让拉维妮娅的意识一下子陷入空白,只有诱人的躯体诚实地随着春潮一次次无规律地抽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衔接的黏膜处喷涌而出,玷污了尾巴上高贵的金色绒毛。
“哈……啊……哈……费德里科……”
余韵中的拉维妮娅再次唤起恩格尔的名字,不知是否有意识。
“拉维妮娅……”
昏黄的灯光下,激烈已不在,肉体的欲望已经隐去了,只剩下两颗炽热的心相互拥抱着。
“拉维妮娅……有件事情我很……在意……”
“哈……嗯……”
“我们——”
[哐当]
“!!!”
卧室的门把手突然掉了下来,门外的男人一脚将门踹开,紧接着举起从大衣内侧取出的手枪,对准了床上的两段躯体当即连开两枪。
“小心!拉维妮娅——”
“啊——!”
恩格尔一把将惊叫着的拉维妮娅扑倒,压在身下,一颗子弹擦过单人床头的金属栏杆,钉在混凝土墙中。
恩格尔来不及管这些,赶紧将拉维妮娅连同床单一起翻滚着钻进了床底。
[砰]
[砰砰]
三声枪响在恩格尔的头顶炸裂开,所幸均被床上厚实的床垫挡住了。
见攻击无果门外的男人踱到床前,看了看脚下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确认没有藏着武器,便自顾自地嘟囔起来。
“又见面了,做得很愉快嘛,律师小——”
恩格尔瞅准时机,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就从床下将床整个掀翻,压倒在男人身上,霎时间,扬尘弥漫了整间卧室。
“哈?!啊——”
男人挣扎着从断裂的床板中起身,赶紧将枪口指向赤身裸体缩在墙角的拉维妮娅。
“婊子,去死吧——”
[砰]
藏在身后的恩格尔立刻用卷起来的床单套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的重心向后倒去,子弹弹过天花板,砸在水泥地板上。
慌乱中的丢掉了手枪的男人挣扎着,拼了命地去扯脖子上死死嵌进肌肉中的床单,恩格尔一脚向后蹬碎了玻璃,侧身将男人从二楼窗户抛了出去。
“你……你没事吧!费德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