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白露头发乱了,脸也红,坐起来先拿过床头的温水,一口气喝了半杯。
等嗓子舒服些,
白露抬手拍了下林深的大腿: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林深靠在床头,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提醒了。”
“你那叫提醒?”
“我说等一下。”
“说完就结束了。”
“情况比较突然。”
白露又拍了他一下:“闭嘴。”
林深很配合。
他当前的目标是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免得新婚夜刚过一半,家庭会议便提前召开。
房间安静几秒。
林深拉高被子,替她盖住肩膀:“老婆,要不要看看今天收到多少钱?”
闻言,
白露转头。
刚才还不想搭理他的人,眼睛已经亮了。
“礼金?”
“嗯。”
“放哪了?”
“客厅的箱子里,还有一部分是转账。程程下午把礼金簿送过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本来准备明天再算。”
白露掀开被子便要下床。林深伸手把人拦住:“你去哪?”
“拿箱子。”
“你坐着,我去。”
“快点。”
林深下床穿好拖鞋,走出卧室。
黏黏趴在门边,看见他出来,抬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别看。”
林深把它脑袋转回去。
黏黏没听,换了个方向继续看。
“里面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