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站起来,准备进门。
林深用脚挡住:“你没有新婚夜,别来凑热闹。”
他从客厅拿回礼金箱,又把礼金簿和电脑一起搬到床上。
白露已经披好外套,盘腿坐在被子里,手边还放了计算器。
林深看了一眼:“手机就能算。”
“我自己按一遍。”
“你不信表格?”
“我享受过程。”
礼金箱打开,里面的红包按宾客名单分成了几摞。
范程程做事不算细,但张真源下午重新整理过,连遗漏姓名的红包都单独装在袋子里。
白露先拿起最上面一个:“沙哥,八千八。”
林深打开表格:“记过了。”
“腾哥,一万。”
“也有。”
“何老师这个怎么这么厚?”
白露拆开红包,数到一半停了下来。
林深看向她:“多少?”
“九千九百九十九。”
“少一块?”
红包里还夹着一张纸条。
白露展开念道:“剩下一块留给新郎自己赚,婚后不能完全吃软饭。”
林深拿过纸条看了看:“何老师对我的财务状况有误解。”
“你卡里两百三十六。”
“比一块多。”
“那你现在能吃两百三十六天软饭。”
“每天一块不够。”
白露把红包收好:“吃我的饭还挑标准?”
“不挑,有口就行。”
两人继续往下算。
朋友送的金额大多不高,图的是数字吉利。
真正占大头的是双方长辈。
林奶奶除了手镯,还单独给了一个存折。
白露看见余额,手里的计算器都停了。
“这个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