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已经给了。”
“太多了。”
“她存了很多年。”
林深把存折放回袋子:“明天回常州前你自己跟她说,你要退给我,她不会要。”
白露看着存折,没再按计算器。
林深清楚她在算什么。
礼金能算清,人情却不能只看进账。
今天收下多少,以后别人结婚、生孩子、办喜事,都得按礼金簿还回去。
他的目标从陪老婆数钱,改成把账记完整。
“每个红包后面加一栏,标明关系和还礼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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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重新拿起计算器:“范程程呢?”
林深翻到名单:“两万!”
“他吃了五个包子,喝了一瓶苦瓜汁、两升可乐,下午又吃三碗饭。”
“所以他今天亏了。”
“那是道具,不能算饭钱。”
“你还替他说话?”
“我按财务规则办事。”
林深找到范程程的红包,里面除去现金,还有两张手写欠条。
一张写着:鞋盒情报费二百元。
另一张写着:接亲精神损失费,金额待议。
白露看完,笑得肩膀直动:“他还敢找你报销?”
“孟子义收他两百,只告诉他锁不是重点。”
“信息没错。”
“没用。”
“他至少提醒你了。”
林深把两张欠条叠好:“明天让他负责搬行李,按小时抵。”
“你这算恶意用工。”
“伴郎售后服务。”
算到最后,
白露把所有数字加了三遍。
三次结果一样,她才靠回枕头,把礼金簿抱在怀里。
“这么多。”
“有一部分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