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浓,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个人影,在墙上投射出相差甚大的体型差。
程砚晞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条白色的丝质眼罩,堵住了通往门外唯一的路。
“……眼罩?”程晚宁辨认着他手里的物品,幻想着它用在自己身上的情景,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她不清楚对方口中“特别的东西”是指什么,但潜意识总觉得不妙。
发觉情况不对,她埋头想要撤离,却撞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两人离得极近,心脏的嗡鸣逐渐加剧。那些隐匿在陌生环境的不安全都披露出来,轻轻相撞便会掀起惊天动地的波澜。
程砚晞低头望着她这一身打扮,长臂揽住她的后腰将人桎梏在怀里,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小孩子就是好骗。
一听有礼物,就傻乐着跑过去,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他抬手,眼罩的丝带从指尖垂落,轻轻拂过程晚宁的眉心,惹得她下意识闭了眼。
眼罩覆上去的瞬间,方才明亮的世界遁入一片昏黑,将视野遮了个严实。
她想要触碰什么弥补空白的虚无,悬在半空的手却找不到落点,浑身遍布着无所依凭的无力感。
程晚宁惶恐地四处摸索:“为什么一定要戴着眼罩?我什么都看不见……”
记忆中,她从未这样彻底地把自己交付出去,甚至没有确认他在哪里的权利。
细微的挣扎于旁人眼中不过是徒劳,程砚晞攥住她试图摘下眼罩的双手,牢牢摁在身下。
“从现在开始,我每进去一次,你就报一个数。”
低沉沙哑的嗓音嚼着笑意响起,宣告了接下来的游戏规则:
“要是少了一个数,就重头再来,直到一个不落为止。”
像是为了应验自己的话,那根硬挺的巨物抵上两片花瓣,在她视野全无的情况下攻城掠地。
冷战期间,程砚晞忍了一周没有碰她,好不容易解禁,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行。
充血的性器立在胯间,刚一接触到柔韧的软肉,龟头就急不可耐地往里钻,捅入到内里更紧致的空间。
“等等,我还没答应……”程晚宁看不见身边的情况,双手胡乱拍打着,朝自己能触碰到的地方推搡。
视野缺失的恐惧在未知中无限放大,下身的性器猛然掼入,将拒绝的字眼淹没在细碎的呻吟。
她陷落在梦境般的虚空,整个人呈飘飘欲仙的姿态。思绪停留在一片漆黑的视野,心跳声清晰得像是擂鼓。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回应,程砚晞轻轻掌掴上那片饱满的阴唇,带着惩罚性质:
“哑巴了?”
又痛又爽的触感使程晚宁回过神来,她恍然想起自己没有报数,颤颤巍巍地补了个“1”。
这是由他制定的游戏规则,而她必须遵守。
好在程砚晞给了她一次犯错的机会:“刚才就当是练习,我们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