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的心有些难受,“我…”
“不愿意说吗?呵呵…”余绥松开他,“你滚吧,我就不该信你。”
听到这话,余寒心里无比难受,“不…不是的,我没有要利用大哥…”
他试图说出系统的存在,然而不信,这似乎是禁忌。
[你疯了?]系统惊讶,[你不要忘记他是你的仇人,你这是真爱上他了?]
“管你什么事。”余寒语气冷冽,他跪在余绥的腿边,“大哥,我是有难言之隐。”
“不要废话,我不需要你了。”余绥动了动腿,想把人甩开。
余寒死活不放。
余绥看他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别装了,快点滚吧!”
他打算以后都不接触余寒了,对方的心机实在是深沉。
“大哥,我们是同胞兄弟,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无情?”余寒抬起头望着他。
[你现在要说真相?你不是说时机不成熟吗?]系统急了。
余寒不理它。
余绥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眼神闪躲。
“是因为我们并非亲兄弟吧。”余寒又道,“是因为你们父子害死我母亲,害怕我报复吧。”
余绥脸色白了起来,没想到少年会知道这件事。
他推开余寒,后退两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说完,眯起眼眸,“怪不得你突然变了,还为我出谋划策,这一次就是你的计谋是吧,想让我犯下欺君之罪。”
“余绥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余寒内心在滴血,他嘴上无情开口。
慢慢的站起身。
余绥这才发现对方不装怯弱后,那么的气势汹汹,让他不由得心悸。
“你想去揭穿我?踩着我一步登天?爹是皇帝宠爱的臣子,你觉得可能因为这件事彻底把我们赶尽杀绝吗?”余绥梗着脖子开口。
“如果我说那画上有什么药呢。”余寒勾起一抹笑容,冷冽如同寒冰。
余绥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丞相有今天不都是靠我娘亲扶持,结果对方做了什么?”余寒直视余绥,“我要你们一起陪葬。”
如果画上有毒,再被皇帝接触,那余绥他们必死无疑。
他真的慌了,“余寒你骗我的对不对?”
“公主很爱那幅画,想必会挂在房间里,日日相处。”余寒一步步靠近他,“不是什么必死的药,但是如果时间长了…”
“余寒你疯了!”余绥后退,最终是靠在柜子上,退无可退。
余寒呵呵一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现在该你求我了。”
余绥咬着唇,只觉得无比屈辱,然而他不想死,“你…余寒…我们有话好好说…”
“哥哥对我一直那么冷漠,真是让人寒心。”余寒摇头,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余绥看向旁边,抽出一本厚重的书,心里产生了杀意。
“只有我能画出新画悄无声息的替换。”余寒头也没回,轻飘飘的开口。
余绥面部扭曲,他放下那本书,走到少年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换下那幅画。”
他的姿态依旧高高在上。
余寒倒是无所谓,他扭头看着余绥,“我如果说我想上你。”
余绥一愣,“你什么意思?”
“只是杀了你们父子俩可不够解气,我要折磨。”余寒面部扭曲。
余绥被吓的脸色更加难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