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余寒拉住他的手,“从小被娇生惯养,什么皮开肉绽…”
“你…你别说了。”余绥真的怕了。
他怕死也怕疼。
“你…你说话算话吗?”余绥心里很乱,但是他要稳住对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余寒语气深情。
“那你先画。”余绥提议。
“可是我不信你啊,余绥。”余寒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余绥又说。
“你有反抗的能力吗?”余寒的话无比扎心。
余绥咬着唇,无比憋屈。
“你…”
余寒拉着他,让人坐在腿上。
他早就想如此,但是一直在忍耐。
余绥身体僵住,很想推开他,却又听到少年的威胁。
他的表情难看的咬着牙。
余寒低头,吻他的唇,见他不合作,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点火。
余绥不知不觉松开了唇。
余寒趁虚而入。
他的吻火热强势,像是要融化掉余绥。
后者很快软了身体。
余寒依旧跟他接吻,手也没有停。
余绥挣扎却没有用,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触碰。
余寒放开他红肿的唇,“余绥,你其实挺喜欢我这样的,说起来倒是你占了便宜。”
“之前不也是让我帮忙吗?”
余绥张嘴想说什么,却碎不成音。
余寒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抱腿。”
余绥表情难看,并不想配合。
“你确定吗?”余寒威胁。
余绥嘴里骂他,但不敢真的反抗。
余寒看他不得不妥协,心里兴奋。
他低头亲的狠,故意发出声音。
余绥拽他的头发,“你是狗吗?”
“那你被狗舔了。”
余寒含糊不清,他如今不怎么隐忍了。
余绥一噎,黑着脸不说话了。
逐渐的,他整个人瘫软躺在桌子上,面颊微红,神情溃散。
“余绥,看着我。”余寒更加的亢奋。
他做了那么久的铺垫,此时也可以收获果实了。
余绥下意识看他,之后发现他的用意,他挣扎却被握紧腰。
余寒咬着舌尖,才没有直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