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呵呵一笑,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可以了吧?”
任雨泽这才睁开了眼睛,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张老板忙说:“没有,我没有那意思。我们不谈这事,冲突这事件处理好了,我很感谢你,我想过了,这种企业扶持村办经济作法,应该好好推广。”
任雨泽笑了,说:“我只是随便想想,随口说说,多事还要你去做。”
张老板连连点头,两人又谈了很多下一步具体事情,张老板想留任雨泽吃饭,不过还是被任雨泽拒绝了。
下午,王稼祥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说:“任市长啊,我不知该佩服呢,还是该无奈。”
任雨泽很不明白王稼祥想要说点什么,他看着王稼祥说:“有话直接点吗。”
王稼祥帮任雨泽点上了烟,说:“我就放肆一下,说了啊。”
任雨泽揶揄说:“你王稼祥从来就很放肆。”
王稼祥自己也笑笑说:“任市长啊,你做得一点没错,哪里有状况,哪里出问题,我们都责任,都必须义无反顾冲上去,就像消防员,那里有火情就往那扑。但是,这种时候,又是南区事,你明白我意思吗?你就管得多了?”
任雨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王稼祥又说:“这个南区区长是庄副市长铁杆,我听说你去处理这事,为你捏了一把汗,你事情处理好了,人家也会说你抢出风头,把事情搞砸了,就是替罪羊啊。”
任雨泽笑笑,没有说什么,他明白这是王稼祥魏自己好才说这一番话,但任雨泽又自己想法,王稼祥顾虑是一般人都会有顾虑,但自己来屏市不是为了躲清闲,也不是为了混日子,自己需要工作,需要展现自己能力,需要这块土地上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再掌权柄。
王稼祥走了之后,任雨泽摈弃了心中杂念,又开始批阅文件了,这几天都忙那些零零碎碎事情,办公桌上已经放了好多份文件没有批示了,这里面除了上面转发文件,还有下面自己分管口上一些部,局文件,任雨泽关上办公室门,准备好好看看。
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时间,桌上电话就响了起来,任雨泽眼睛都没有离开文件,随手接上一听,呀,是江可蕊。
“雨泽,你近忙吗?要是不忙能回来一趟吗?”一如往昔平静。
“你回省城了?”
江可蕊说:“回来几天了,你说过,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想那就一起谈谈吧?”
任雨泽一腔柔情融化开来,他有点激动说:“我马上请假,明天一早就往回赶。”
江可蕊轻声“嗯”了一下说:“那行吧,我明天等你。”
放下电话任雨泽心情一下就敞亮了,不错,她给了自己一次很好机会,只要她给自己机会,自己就一定能够说服和感染她,让她重回到自己怀抱中。
多长时间阴云任雨泽心中开始慢慢消散了,他那种对婚姻,对爱情失望和沮丧都烟消云散,他眼前出现了一片霞光异彩,让他深深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