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洗澡时候,任雨泽手机响了起来,他却赤~裸~着身子出去接,江可蕊后面说:“把水擦干净,把衣服穿了。”
任雨泽只是甩着手上水,浴巾上抹了抹,然后,看了看显示屏,是仲菲依电话。她问:“到省城吗?”
任雨泽看了一眼江可蕊,说:“还路上呢,六点准时到。”
仲菲依说:“你也不要赶得那么急。我们改个时间吧?我没时间吃晚饭了。”
任雨泽忙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仲菲依说:“吃了晚饭吧。八点多一点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任雨泽说:“好,好。”事实似乎一点一点地证实他那个荒谬猜测,任雨泽想,她难道真坠落成这样一个种女人吗?她不为钱,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肉~欲,他想,如果,换了另一个女人,一个极端丑陋女人,或许,还能理解,但她那么漂亮一个女人,喜欢她男人多得是,或许,她是要通过这种**过程,得到一种征服男人满足。
江可蕊不知什么时候已站他身后,帮他擦着身上水珠,说:“又是是一个女?”
任雨泽点下头,但很正经说:“财政厅仲菲依。”
江可蕊脸色一变,问:“市长要你来省城办事要钱,就是来找她?”
任雨泽故作轻松笑了笑说:“你好像担心,我说过,既然我已经准备辞职了,这事情可以不办。”
江可蕊从他脸看出了他认真,看出了他思考,她摇了摇头,说:“你还是去吧,我相信你。”
任雨泽还想好好和江可蕊谈谈,就说:“我们到你们公寓下面咖啡厅坐坐吧。”
江可蕊说:“你不去办事了?”任雨泽说:“改时间了,改到晚上八点以后。”
江可蕊看着他,似乎从他语气里,从他脸上神情也感觉到这件事不合常理,但江可蕊不想因为这个把两人刚刚缓和气氛搞砸,她没有说话,她知道,他要她去咖啡厅坐坐,就是想要说说这个事。
咖啡厅公寓一楼,前面有三间门面对着大街,任雨泽他们从公寓院子里直接进去了,这是咖啡店一个后门,现省城人多,即使是下午这个人少时间段,咖啡厅也有不少人,任雨泽他们就找了一个角落桌子。
江可蕊让他坐里面,这样,他就背靠着墙,就能一览无余整个咖啡厅。
江可蕊是知道,任雨泽总是喜欢坐这样位置,喜欢眼界开阔,喜欢一览无余,这应该就是酒席上常说上首位置。江可蕊坐他对面,看着他,现江可蕊看着任雨泽,心中却有很多满~足感。
以前江可蕊可不是这样女人,她也曾像他那样有一种一览无余嗜好,有一种独往独来想法,有一种不依靠男人信念,但是,自从把此生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就被他改变了,他也没想刻意要改变她,她也没想要刻意改变自己,只是不知不觉间,潜移默化中,她就被他改变了,她变得狭隘了,变得软弱了,变得小女人了,只要能完完全全拥有这个男人就满足了。
江可蕊自己也想,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呢?总是要被自己喜欢男人改变,特别是遇到像任雨泽这样男人,改变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改变了。
江可蕊问:“你要喝什么?”
任雨泽说:“喝咖啡吧。”
咖啡上来了,任雨泽要是一杯普通咖啡,江可蕊要是一杯纯咖啡,那颜色黑黑,任雨泽舀了一小勺放嘴里巴嗒着,问:“这好喝吗?就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