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笑笑:“也没什么好不好喝,只是喝惯了。”
任雨泽就摇着头说:“一直都搞不清楚,你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喝法?”
江可蕊哼了一声,说:“你自己看看,你连老婆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丈夫合格吗?”
任雨泽就有点惭愧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这个事情不知道,其他你说,我有那些不知道。”
江可蕊也是笑笑。
后来任雨泽就把要养殖基金事情也对江可蕊说了,过去他是从来不跟江可蕊说工作上事,这一次,他却想告诉她,让她知道一切,任雨泽他还把自己那个貌似不着边际,对仲菲依担忧也告诉了江可蕊。
任雨泽带着一点无奈说:“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所以,我不敢对别人说。有时候,我很自信,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我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完全有一万个理由否定我这个想法,但是,我还是很顽固地有这个想法。”
江可蕊也认真思考着,她没有打断他话。
任雨泽就继续说:“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我从来不相信这句话,我认为,谁也没有当局者清楚。只有当局者才能切身处地地思考许多问题,才能想到各种局外人不易察觉事情,因此,当局者对某一事件前因后果,左右关联是了解透彻。然而,这次,我却有一种钻进迷宫里感觉。”
江可蕊对任雨泽这样和自己说话其实还是很高兴,只要他对自己说出来,自己担忧就少了许多,江可蕊说:“你想让我帮你捋清一个思路?”
任雨泽点点头说:“也可以这么说吧。我想听听你看法,这对我可能会有帮助,重要是,我要把所有事情告诉你,免得你再产生什么误会。”
江可蕊便轻轻地搅伴着杯里咖啡,沉吟着说:“我听出来了,感觉到这笔款下不来,大概有三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仲菲依想从中得到物质好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她要报复你们庄副市长,第三个原因,也是你担心原因,就是认为她是一个心态扭曲女人,想通过这种形式,得到一种生理上**满足和心理上征服男人满足。”
任雨泽点头说:“是,假如放其他人身上,我不会担心,但这个仲菲依啊,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看透过她。”
江可蕊就用奇异眼光看了任雨泽一眼,说:“你们过去是不是。”说了一半,她就没说话了。
任雨泽当然是个坚强革命志士,不会轻易交代他过去情报,他就很无辜看看江可蕊说:“我们是同事,你知道啊。”
江可蕊说:“你紧张什么?我帮你分析呢,这件事情啊,当然可能还有很多种原因,但主要还是这三种。”
任雨泽也一直是这样分析,他就点了点头。江可蕊说:“第三种原因似乎说得通,但又说不通,我说了,你不准笑。”
任雨泽说:“怎么会呢?我就是让你分析啊。”
江可蕊偏着头,思考着说:“有些东西,作为女人,我可能理解,特殊环境里,滋生一种特殊心态,这其实也是很正常,不过,常人有这种心态,并不一定都会去做。”
任雨泽说:“问题是仲菲依现不是一个普通人,她感情,她生活都应该是扭曲。”
江可蕊也赞同说:“一个漂亮女人,一个有一定身份地位人,她就要去做了,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不会让她身边人知道。这个身边人,当然也包括你们那些和她有工作来往人,她要那么做,会找那些不完全了解她,不知道她身份地位人。一则,她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一则,她不想别人背后议论她,她应该还会找一些比她年青人,她看得上人,那样,有一种征服欲。像你这样人,嘿嘿,都成老头子了,我看啊,这根本不可能满~足她那一种征服欲。”
任雨泽连连点头,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