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发现了什么,说:“这么说,那她到底是为什么?”
江可蕊笑了起来,说:“这就是你福气了。你好艳福了,我喜欢男人,到了哪里都那么抢手。”
任雨泽就露出了一种和自大,很骄傲,很狂妄神态,夸张说:“你是不是说,我太优秀了?”
江可蕊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看你这幅德性,我和你说正经呢!”
任雨泽就恢复了常态,说:“我也很正经呀!”
江可蕊说:“你这种老男人,看似老老实实,但又不木纳,很给人一种稳重感,踏实感。样子呢,长得也不算忒难看,还是能讨些女孩子喜欢。”
任雨泽摸摸自己脸说:“江可蕊同志,我这应该算英俊吧?”
江可蕊装着生气样子,不准备说了,举起杯喝咖啡,任雨泽嘻嘻哈哈地问:“你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呢!”
江可蕊就笑了起来,说:“有时候,看你像个小孩子。假天真!”
她放下杯,继续说:“你这种人,又不是那种很突出人,女孩子不会一下子就喜欢你。要有一段时间接触,要有一个慢慢了解过程,要通过一种比较,才能发现你优点。”
任雨泽说:“就像埋沙里金子?”
江可蕊说:“你又插嘴。”
任雨泽忙说:“忘了,忘了!”
江可蕊说:“你如果混得马马虎虎,你变得肌黄面瘦,或者大便腹腹,可能,她看都不看你,但你偏偏还算优秀,还那样让女人喜欢,她就心动了,就想要和你发生点什么事了,她未必想要和你结婚,至少,是想和你保持那么一种关系”。
任雨泽说:“有道理,有道理。这么简单问题,我怎么总就理不清这思路呢?”
江可蕊瞪着任雨泽说:“这就问你自己了。你心里有鬼,所以,你不是理不清这思路,你是故意想要自己糊里糊涂,想要混水摸鱼,到时候,自己对自己说,我不是想这样,我是没有办法才这样。”
任雨泽大呼冤枉:“怎么会呢?我要是那样,我还把这事告诉你吗?你是一个很理智,很聪明人,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骗你”
任雨泽开始给江可蕊上糖衣炮弹了,他一直都知道,这是有效对付女人方式,因为男人喜欢漂亮脸蛋,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所以女人化妆,男人撒谎,以便相互欣赏。
不错,江可蕊脸上表情变得可爱起来。但很,任雨泽心中就想,如果,仲菲依现变得真是如此心态扭曲女人,那就可怕了,不跟她发生点什么事,不让她得到那种征服欲,那笔款就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拨下来。
江可蕊看着思考中任雨泽,说:“我对你不放心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任雨泽苦笑了一下说:“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去,但是,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江可蕊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管怎么说,她不相信任雨泽自己两人刚刚和好现就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事情,而且他是个男人,自己不能防他一辈子。
他们又回到了房间。这一次,直到仲菲依电话打进来,他们都没出房间门,一个是久旱逢春雨,一个是烈火遇干柴,江可蕊很容易就让任雨泽再次坚强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热情洋溢,她不能太过刺激他,江可蕊不知道这个任雨泽今天要做多少次,所以量让他每次做时间长一点,这样就相应次数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