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感觉到自己不行了,那一次次冲撞都那么狠那么深,且那么频。
江可蕊不是铁打,不能再让他这样无休无止地冲撞了,于是,换了一个姿势,爬起来,坐任雨泽脸上,让他烫烫呼吸喷着她,让他亲吻她下面花蕊,让任雨泽吸~吮自己洞穴和黑木耳。
再后来,她也趴下来,像开始那样缠绕他,吸~吮他,只是缠绕得吸~吮得紧,江可蕊很清楚地意识到任雨泽要来了,他呼吸急促了,他舌头僵硬了,他她嘴里跳动了,冲击了,发**。
那一刻,江可蕊也迷茫了,那让她迷茫电流不知是从下面传上来,还是从上面传下来。
仲菲依很准时,八点刚到,任雨泽手机就响了,任雨泽现不仅是筋疲力竭,还有点懵懵懂懂就接上了电话:“你好啊,我奥,是你啊。”
仲菲依笑着问:“你是不是把我们约会忘了啊,迷迷噔噔。”
任雨泽就说:“我睡觉啊”。
仲菲依电话里说:“那真有点对不起了,把你打扰了,我已经回到家了。你来我家吧!”
任雨泽坐了起来,一面穿衣服,一面用耳朵夹着电话问:“你住哪?路怎么走?”
仲菲依说:“你路不熟,还是打过来吧。”接着她说了自己家里地址。
任雨泽就答应了,挂上电话,对江可蕊说:“我走了,她住菊花小区,我打过去。”
江可蕊今天也是累够呛,不过她还是很很关注问:“那个小区你知道地方吗,要不我开车送你过去。”
任雨泽按住她,说:“我自己过去,你休息吧。”
江可蕊疲惫说:“那你去吧,我让你搞坏了,全身都痛。”
任雨泽笑笑说:“好像是你搞我吧。”
江可蕊哼了一声。说:“记住,点回来,不然我会找过去。”
任雨泽连连点头,离开了江可蕊,出去上了士。现任雨泽已经不怕仲菲依了,当然不是因为江可蕊那么屡次三番折腾,让他丧失了战斗力,而是,他已经知道仲菲依是一种什么样女人了,对他是一种什么样态度了,至少,她不会拿那笔拨款当筹码,逼他干他不想干事。所以,即使仲菲依约他去她家,他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已经过了车流高峰期,所以任雨泽做车跑挺,没多久就到了仲菲依说那个小区,仲菲依是住一幢十多二十层大厦里,楼下有保安守卫,保安打电话问了仲菲依,才让任雨泽上去。
来路上,任雨泽觉得不好空着双手来,就买了一个大果蓝。
进门仲菲依一见,就问他:“这是土特产吗?”
任雨泽笑笑说:“不是。是水果。”
仲菲依说:“那你还买来干什么?”
任雨泽有点尴尬笑笑,仲菲依还是接了,放茶几上。客厅很宽大,沙发是真皮,电视是液晶,贴墙上。一盏豪华壮观吊灯悬当中,地板垫着亮亮柚木,踩上去“咯咯”响,任雨泽便脱了鞋,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换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