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她已经褪掉一个少女应有矜持和含羞模样,瞬间成了一个泼悍妇人,用气急败坏地直勾勾眼光直逼着庄峰。
怎么,这小芬怀孕了?是怀谁种?这个女妖精怎么会这样疯了一般信誓旦旦地说是我种?她凭什么把这盆脏水扣到我头上?
庄副市长觉得晴天一阵霹雳,他眼前发黑,大脑一连串地高速运转着疑问,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和自己一个不是老婆年轻女孩发生关系,而且怀了私生子,这是一个什么影响,会对自己荣誉和政治前途带来什么威胁!
庄副市长内心一阵阵抽搐,一阵发紧。
但多年政治斗争和做人经验,使他迅疾平静和恢复了过来,他装出一副事不关己样子,故作轻松地问小芬:“你怀孕了?和谁有啊”?
“谁?还会是谁,就是你种”,小芬虽然底气不足,但仍然声音很大。
庄副市长完全被小芬这种胡搅蛮缠、无中生有泼妇行为气昏了,他轻声而威严地呵斥道:“这里是市长办公室,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再说,这种事情是可以胡乱说吗”?
小芬早就算计好了,她来这里告诉庄副市长,说孩子是他,无非就是将孩子当成一个重量砝码,好让今后这个好色市长时时被自己掌控。
现自己拿着这个天大把柄,哪里还会怕他这般威胁:“你现知道影响不好了,是不是?当初你又为什么图高兴,让你戴套,你偏不戴,现好了,有了孩子,你就想一推了之,告诉你,办不到!如果你不承认,我会将这事捅到市纪委、省纪委,甚至告到中央”!
而庄副市长毕竟也是久经风雨、沙场老将人了,哪里轻易就被这个装腔作势、满口污言秽语小芬放眼里?只见他”哼“地冷笑一声,振振有辞又凶神恶煞地反驳说:“你除了跟我睡过之外,还被谁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怀孩子是我,证据呢,哪里?拿出来看看!”
他接着满含着官员习惯了语气恶狠狠地说:“你要知道,肆意诽谤领导,自己该承担什么样后果”。
小芬到底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听他这么一说,完全楞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这种举动,完全就是抱着吓唬一下庄峰心思。
自己才不会真为他生下这个孩子呢?这是自己早就定下底线了,每次庄副市长那雄健之物来自己下身这个肉孔来来回回地穿插、播种,说实话,当初自己也考虑到自己还年轻,将来还要嫁人,万一弄出个孽重怎么办。
但男人总是这样,他们只是图个舒服和高兴,哪里管得了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怎样做人,如何去组建一个家庭呢?他都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什么后路,他可都是有家庭、有子女人啊,莫非他会因为自己怀了他种,就会同意与自己结婚吗?
肯定不可能,因为除了家庭,他还要拼死保住他头上那顶乌纱帽呢!
自己也不是三五岁小孩了,也看透了这个诡秘残酷世间一切,不可能这样幼稚了。
正她心头乱麻麻地权衡利弊时,庄副市长见她刚才得理不让人凶悍姿态减了几分,就进一步朝前威胁说:“我帮你了怎么多事情,你一天还要瞎闹,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回到过去那个破县城去”?
小芬庄副市长这般穷追猛打之下,完全换了刚才气势汹汹样子,而且不自觉为自己莽撞和愚鲁后悔起来。
是啊,人家庄峰难道说不对吗?自从工作以后,自己虽然守身如玉,见了一般男人,那些既没有钱也没有权男人,不要说轻易以身相许了,就是同他们允诺见上一面,都是万难。因为自己知道,“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一旦自己被男人们撒些液体到体内,就有点封建时候**契约,不随人
也是不行了。
而自己如此义无返顾、大义凛然地拿处~女身子让眼前这个男人们玩耍和戳弄,不正因为他有权、有钱吗?现如今这个世道,没有什么都可以,没有钱、没有权,你就只有受欺压、被糟~蹋命了。
想到这里,小芬头脑清醒了许多,聪明小芬自觉矮了几分。
她以嗫嚅语气,结结巴巴地问顾文达:“你、你、那你说现怎么办啊”?